第二百八十五章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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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惋惜
孫軍和賴納收拾好行李，直接動身啟程，一路向北目的地莫斯科。
路途漫長，火車穿越雪原林海，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蕭瑟凍土，可能是近鄉情怯吧。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賴納想說話了。
車廂裡，賴納看著窗外發呆，難得收起了平時油滑精明的樣子，跟孫軍嘮起了自家私事。
“我家裡情況簡單，父母早就不在了。”
賴納輕輕歎了口氣，“我就一個妹妹，前幾年已經嫁人安家了，之所以想闖出去，就是因為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了。這次也是虧了我妹夫的原因了。”
孫軍聞言側頭看他：“那你這次能搭上蘇聯少將的線，全靠你妹妹那邊的人脈？”
“差不多。”賴納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認可，“我妹夫厲害，正經軍隊出身，現在是上尉級彆。這次的高層人脈，全是他出力牽線、層層疏通來的。”
賴納冇有說的是他手中的軍火也是靠著這個關係，他妹夫也因為能賺錢，在軍中地級彆上升的比較快。
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罷了，該說的他都說了，不該說的他也一句冇說，他現在想表達的就是一個想法，那就是他背後有人，這次的生意有他的關係，所以彆想獨吞。
“蘇聯跟華國一樣，極度看重家族羈絆、親人裙帶。外人想硬闖軍隊體係，難如登天。但隻要是自家人、沾親帶故，信任度直接翻倍，辦事就有口子。”
孫軍聽得心裡了然，默默點頭。
他這趟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蘇聯的圈子文化很重，富的就是那一圈人，已經就是將所有的財富給瓜分了。
外麵的人想擠進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冇有人想要分走自己手中的權力。
賴納能拿到這條少將人脈，根本不是運氣，是他妹夫實打實的能力和麵子換來的。
兩人一路趕路，心裡一邊盤算著打點人脈、打通莫斯科貿易線的大事，一邊也記著許知遠交代的任務，看望彆列瓦夫的家人。
可等兩人踏入莫斯科，剛一打聽消息，迎麵就是一記讓人心裡發堵的壞消息。
莫斯科城郊，那家老牌國營農機廠，早幾年就效益崩盤、工資斷發，全廠從上到下窮得叮當響，工人們日子過得捉襟見肘，幾乎快要吃不上飯。
彆列瓦夫的母親，葉蓮娜，終究冇能熬過這個寒冬。
孫軍聽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愣在原地，心裡五味雜陳。
賴納也沉默了好半天，低聲感慨：“其實按物質來說，彆列瓦夫每個月往家裡寄錢、托我的關係，雖然扣很多吧。誰讓你老板那麼大氣呢，給的錢也足夠吃飯的。
關鍵是美金在蘇聯的黑市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值錢！”
自從跟著許知遠做事，彆列瓦夫收入暴漲，月月給家裡補貼，家裡不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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