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淵墟之門
第9章淵墟之門(第2/4頁)
時期,這裡是他閉關的地方。封天之戰爆發的那一年,他把所有淵脈的核心傳承封在了這扇門後麵,然後在門外——“
他頓了一下。
“然後他在門外死了。“
方小甲咽了口唾沫,默默地後退了兩步。他不知道沈淵怎麼知道這些的,但他學會了不問——這一路上他學了太多新東西:不問沈淵為什麼突然築基了,不問為什麼劍會發光,不問為什麼能一挑三。方小甲的生存哲學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從“好奇心害死貓“進化到“知道得越少睡得越香“。
沈淵走到巨門前,把手掌按在冰涼的青銅門板上。
隻一瞬,門板上的所有篆文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芒鋪天蓋地地湧出來,整座山穀被照得如同白晝。門縫裡傳出一個聲音——不是人聲,而是一道直接灌入意識的古老神識,沉重、蒼老、威嚴,每一個字都帶著碾壓靈魂的分量。
“承淵者。驗血。“
沈淵冇有猶豫。他從腰間拔出鐵劍,在掌心劃了一道口子,把帶血的手掌重新按在門板上。用一把豁口比牙縫還多的鐵劍給自己放血,在修仙界大概算是最不衛生的驗血方式——但沈淵身邊確實隻有這把劍。好在這把劍跟了他十年,從來冇給他惹過破傷風,也算是一種奇跡。
血觸碰到青銅的瞬間,整扇巨門開始震動。裂縫裡的暗金色光芒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道光流纏繞在沈淵周身,把他整個人籠罩起來。方小甲被衝擊波掀出去翻了兩個跟頭,爬起來的時候發現沈淵已經不在原地了。
巨門依舊完整。裂縫依舊緩緩起伏。但沈淵消失了,像被門吸進去了一樣。
“沈淵——“方小甲朝門跑了兩步,一股無形的斥力把他彈回來,摔了個四仰八叉。
門上方那一行篆文又重新亮了一次,仿佛在重複一個意思。
“非淵脈血脈,不入。“
方小甲坐在地上,揉著被摔疼的屁股,看著那扇巨大的青銅門。良久,他做了個決定——在門外等。他盤腿坐下,掏出僅剩的兩塊乾糧,計算了一下:如果沈淵三天不出來,他就省著吃;五天不出來,就吃野草;七天不出來,就躺在門上裝死博同情。他甚至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在門口寫個“等淵哥中“的木牌,後來覺得太蠢了才作罷。
“淵哥,我可把我這輩子最大的一張牌押在你身上了。你要是不出來,我他娘的就在這門口餓死。“
門裡麵是一個巨大的虛空。
冇有地麵,冇有天空,冇有方向。四麵八方全是流動的暗金色光霧,光霧中懸浮著無數的碎片——有的是石刻,有的是卷軸,有的是殘破的兵器,還有的是完整的骨骼。每一件東西上都附著濃鬱的淵力,在虛空中緩緩旋轉。
沈淵漂浮在虛空中,感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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