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淵甲初現
第5章淵甲初現(第1/3頁)
甲蟲潮退去之後,防線進入了兩天的短暫平靜期。
沈淵躲在營房裡,把身上的暗金色紋路從頭到腳研究了一遍。研究方法是脫了上衣對著銅鏡左轉右轉,試圖找到淵甲的開關——就像一個剛拿到新法寶但找不到說明書的修士。結論是:冇有開關,純靠隨緣。淵甲不是他主動召喚的,而是在生死關頭自動激發的。它包裹全身的時候,防禦力足以無視練氣級彆妖獸的攻擊;但持續時間很短——根據他的估算,大概隻有六十個呼吸左右。
更關鍵的是,淵甲消耗的不是靈力,而是另一種更深層的力量。那種力量不經過丹田,不經過靈脈,直接從骨髓深處湧出來,冰冷而沉重,像是從地底深處抽上來的千年寒泉。
沈淵把它命名為“淵力“。
如果靈力是河水,淵力就是河床下的暗流。平時看不見,但一旦翻湧起來,能掀翻整條河。
——這套命名邏輯後來被白寒鬆評價為“毫無學術規範但意外地貼切“。沈淵的回應是:“我一個雜役出身的,能取個名字就不錯了,你還指望我寫篇論文?“
第三天清晨,前線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訪客。
一個是周校尉。另一個比周校尉的軍銜更高——鎮淵關監察司的主事,金丹初期的修為,名字叫白寒鬆。白寒鬆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在一群披甲修士中間顯得格格不入,但冇有任何人敢小看他。在滿是泥濘和妖血的前線陣地上,一個穿白衣服的人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新來的傻子,要麼是強到不怕弄臟衣服的狠人。白寒鬆顯然是後者。監察司直屬大周修仙朝廷,不受軍方管轄,專查軍中異動。
異動——比如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在甲蟲潮裡殺出了一座屍山。
營房裡隻有三個人。白寒鬆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周校尉站在門邊,沈淵站在屋子正中。
“你在甲蟲潮中用了什麼手段?“白寒鬆開門見山。
“拚命。“
“拚命能拚出一層暗金色的護甲?“白寒鬆的語氣很平,但眼睛死死盯著沈淵的每一個微表情,“我在監察司當了十二年主事,前線什麼樣的人冇見過。你現在說實話,我還可以把你當作戰士來談。如果你繼續糊弄,我隻能把你當作不明力量攜帶者來處理。“
不明力量攜帶者。在鎮淵關,這個詞的下場隻有兩個——要麼被關進監禁塔接受長達數月的靈脈檢查,要麼被直接逐出防線扔進妖土自生自滅。用前線老兵的話說,這個分類約等於行政手續上的「死刑立即執行,但先填個表」。
沈淵沉默了很久。他在權衡——說實話的風險和撒謊的風險。直覺告訴他,白寒鬆這種人騙不過去。金丹修士的神識不是練氣期的障眼法能蒙混的。
他抬起頭,看著白寒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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