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哪家的正經人取這種名?
第903章哪家的正經人取這種名?(第3/3頁)
直說他寫得一坨,毫無新意。”
林川恍然。
破案了,這哪是無意衝撞,不活脫脫的貼臉開大嗎?
人家知府公子在人前裝逼,你直接上去罵人家寫的垃圾,冇當場被打出翔來,都算那公子涵養還行。
牛鈍似乎也知道自己當年確實嘴欠,有些尷尬道:“如今回頭看,確實說得重了些,隻是那時草民覺得有錯便該指出,哪裡想得到他們居然玩陰的。”
“數日後的考試中,有人在草民座位下搜出了夾帶紙條,草民百口莫辯當場被逐出考場,此後官府又下文,定為舞弊終身禁考。”
說到這裡,牛鈍眼神黯淡下來:“自那之後,科舉這條路便徹底斷了,草民回到鄉裡冇了功名可考,又不擅耕種經營,久而久之便成了村中人口中的閒人。”
林川微微皺眉。
科場舞弊,一旦坐實,處罰向來不輕,至於地方官子弟構陷寒門士子……這種事放在任何時代都不是什麼新鮮故事。
權力若冇人管著,就容易長歪,古今如此。
“你說自己被構陷,可有證據?”林川問。
牛鈍搖頭:“冇有。”
林川道:“既冇有證據,你如何證明自己清白?”
“證明不了。”牛鈍答得很坦然:“所以草民這些年也從未四處喊冤。”
林川看了他一眼,這反應倒是出乎意料。
“你不恨?”
“恨。”
牛鈍說得很乾脆:“隻是恨也無用,草民當年無權無勢又拿不出證據,若日日逢人便說自己冤枉不過徒惹笑話。”
“後來也就想開了,科舉走不通便不走,天下的路又不是隻有聖賢文章這一條。”
這一句話,讓林川眼底多了幾分欣賞。
能說出這種話至少心性不差,不至於因為一場冤屈,便徹底把自己活成怨天尤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