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兩村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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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爾等切勿再鬨！”
幾個老人口裡喃喃著“聖天子”“活菩薩”。
有人一邊磕頭一邊悔道：“我們竟拿鋤頭對著天子……該死，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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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看著他們，平靜開口：“都起來。先把傷著的人扶到一邊。”
符金玉命人去請縣令。
約莫小半個時辰，本地縣令滿頭大汗地趕到。
他奔到近前，滾鞍下馬，官帽歪向一邊，撲通跪在官道旁，連連磕頭：“臣治下無方，竟讓子民械鬥驚擾聖駕，臣罪該萬死！”
李炎道：“起來說話。朕隻問你，兩村爭水，縣裡為何不管？”
縣令戰戰兢兢爬起，垂手道：“回陛下，管了。今年入夏以來，已發生過三回。”
“縣中衙役勸過，裡正也壓過，可這水源一天不解決，兩村便一天不得安生。”
“河北民風自古尚武，村民不服軟，勸了也記不住。”
“臣人手不夠，又不能把兩村青壯都抓起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李炎問。
縣令道：“臣想，先請工房的人來勘看此溪，若能在上遊修一座陂塘，把水蓄住，兩村分時放水，或許能解了根子。”
“隻是縣裡錢糧有限，修塘的工料一時半會湊不齊。”
李炎道：“修塘的錢，你報上來，由州裡撥。”
“再不行，你寫個條陳遞到工部。百姓爭水，不是百姓的錯，是水冇治理好。”
“你身為一縣之主，若連幾口陂塘都修不起來，這縣令也當到頭了。”
縣令連連應是，額上又冒了一層汗。
李炎又看向兩村跪著的百姓，聲音提高了幾分：“今日這事，朕不深究。”
“但你們記住，誰再械鬥傷人，依律治罪，絕不寬貸。”
兩村人齊聲謝恩，頭磕得更響。
李炎不再多言，掉轉馬頭，往西去了。
符金玉跟上。
身後那兩具玄甲鐵騎已無聲無息消失，像是從未出現過。
溪邊的百姓跪了好久，才敢抬頭張望。
“我的親娘耶，這輩子還能見到天子！祖宗顯靈了！！”
次日，磁州城西的官道鋪了水泥，馬蹄踏上去，聲音清脆，不起塵土。
李炎與符金玉各乘一騎，皆作尋常行商打扮。
李炎穿一件青灰圓領袍，腰間係著革帶，馬上掛著行囊。
符金玉換了一身月白窄袖衫，烏發挽成髻，隻用銀簪彆住。
進了城西坊門，沿街鋪麵鱗次櫛比。
糧行、布莊、鐵器鋪、車馬店一家挨著一家，招幌五顏六色，層層疊疊。
挑夫扛著麻包在人群中穿行，車把式趕著大車一路吆喝。
磁州城的繁華，已有幾分汴京的影子。
磁州天工局署設在城西一條橫街上，門麵不大，青磚灰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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