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路修到何處,國境線就在何處
第394章路修到何處,國境線就在何處(第2/3頁)
境線就在何處!”
景延廣聽得心潮澎湃,按劍而起:“陛下,末將請命,來年開春,末將願親率騎兵為前鋒,為陛下先取涼州,再下甘州!”
“景相公莫急。”馮道不緊不慢地開口,“今日定了方向,具體怎麼打、派誰打、兵分幾路,還需樞密院拿出章程來。”
“眼下先把年過了,這半年清丈抓人,滿朝文武都累得夠嗆。”
“等開春了,凍土解了,路修起來了,糧草屯夠了,再議出兵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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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笑了一聲:“馮令公說的是。”
“今日定大計,明日開始籌備。”
“諸公各司其職,馮令公盯著水泥和道路,李相公盯著糧草轉運,趙太尉盯著江南收尾和流放安置,景相公先把河西的兵力部署擬一份條陳出來。”
“還有歸義軍的信,朕稍後親自回一封。”
他環視殿中諸臣,“大唐的馬車已經駛過了最難走的那段路,接下來是平川大道。”
“諸公,各自珍重,要適當的勞逸結合,留待有用之身看一看日後的燈火大唐。”
金陵紫宸殿的炭火尚未燃儘,萬裡之外的上京臨潢府卻已是刀兵入殿、血濺丹陛。
自天啟元年耶律德光在幽州被生擒、五萬契丹精銳儘數覆滅,曾經雄踞北疆、壓服中原數十年的契丹帝國便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
南境燕雲儘失,遼西走廊被唐軍橫掃,遼東半島也在符彥卿跨海登陸後土崩瓦解。
草原上那些世代臣服於契丹的部落開始蠢蠢欲動,奚人、室韋、烏古、敵烈,一個個悄悄脫離了上京的掌控。
兩年的光陰,足以讓一個王朝從內到外爛透。
可笑的是,在這座臨潢府的宮城裡,那些穿著貂裘、戴著金冠的老貴族們,依舊沉溺在往日的榮光中不肯醒來。
述律平,這位從阿保機時代便執掌契丹權柄的鐵血太後,此刻正端坐在垂簾之後。
她已年近七旬,滿頭白發梳得一絲不苟。
自耶律德光被俘以來,她重新臨朝稱製,把持朝政,用鐵腕手段壓製了上京兩次大規模宗室內戰。
在她看來,契丹隻是摔了一跤,隻要站起來,照樣能揮刀南下。
“傳旨!”她的聲音從簾後傳出,沙啞而威嚴,“征全國各部,集兵十萬,南下複仇!”
“敢阻國策者,以叛國論罪!”
滿朝文武無人敢言。
老貴族們紛紛俯首應諾,有人甚至激動得眼眶泛紅。
他們要複國,要奪回燕雲,要救回被俘的皇帝。
他們以為這是忠勇,卻不知這是拉著整個契丹走向墳墓。
唯獨一人,站了出來。
耶律阮,人皇王耶律倍的嫡長子,耶律德光的親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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