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馮道這老登,明明年歲比自己
第268章馮道這老登,明明年歲比自己(第2/3頁)
州百姓連米都吃不上了,禁軍欠餉三月,城內瘟疫橫行,四麵皆敵。”
“將軍捫心自問,這王座,你坐得住嗎?”
“放肆!”閩中大將李仁達拔劍出鞘,劍鋒直指林仁翰。
林仁翰毫不退讓,直視劍鋒:“李將軍不必急著拔劍。”
“老夫活了六十餘載,死有何懼?”
“如今城外殷軍壓境,城內糧儘疫起。”
“軍中欠餉三月,士卒日日逃亡,難道我閩國大將也隻能在這裡揮劍逞威?”
殿中百官紛紛怒目而視李仁達。
朱文進頹然舉手,喝止李仁達。
他的嘴唇翕動了數次,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隻是緩緩垂下頭。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渾身泥濘的斥候跌跌撞撞衝入殿中:“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8章馮道這老登,明明年歲比自己還大,思想卻超前得很(第2/2頁)
“殷軍破古田,我軍損兵過半,連將軍已退守福州西郊!”
“泉州留從效閉境不出,糧道徹底斷絕!”
斥候喘了口氣。
滿殿死寂。
殿中無人說話,無人起身,無人辯解。
朱文進靠在禦座上,手指抓著扶手,半晌才擠出一句。
“……都下去吧。讓某一個人待會兒。”
同日的建州卻是另一番景象。
明月高懸,清涼山上的丹桂飄香,建州城中萬戶燈火。
行宮大殿燈火通明,殿中酒筵齊備,珍饈羅列,與福州大殿上的破敗饑饉判若兩個世界。
群臣朝拜,山呼萬歲,聲震殿瓦,人人麵上皆有喜氣。
王延政端坐在禦案之後,滿臉紅光,舉杯朗聲道:
“朱文進逆賊,弑君屠族,天厭之,人棄之!”
“今福州內潰、外無援兵,我殷國大軍壓境,旦夕可破!”
“待平定福州,當複福建社稷,與諸公共享太平!”
他放下酒爵,看向宰相:“潘相公,給諸卿念一念前線的軍報。”
宰相潘承祐起身,展開軍報朗聲宣讀:
“北線,杜進將軍率主力兩萬五千,已破閩清、古田,連重遇禁軍屢戰屢敗。”
“損兵八千,潰卒逃散,餘部龜縮福州西郊,進退失據。”
“南線:泉州留從效正式受封泉州節度使,漳州王繼成受封漳州刺史,汀州許文縝受封汀州刺史。”
“三州死心塌地歸附我殷國,已輸送糧草兩萬餘石、新兵五千人。”
“福州糧道徹底斷絕,福州城內,鬥米漲至千錢,百姓易子而食。”
“禁軍欠餉三月,逃兵日增。”
“臺風過後瘟疫爆發,每日病死數百人,十室九空。”
“朱文進與連重遇已徹底撕破臉,朱欲削連兵權,連直接扣了宮城的糧草軍械。”
“二人已劍拔弩張,朝堂分裂為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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