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吳越朝堂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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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代為鎮撫河西,被景相公當殿斥退。”
“大唐故土,輪不到外藩置喙。”
“南唐使臣馮延巳上表請求冊封,景相公嗬斥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要他回去轉告南唐國主,準備納土歸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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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目光從武將班列的胡進思臉上掃過。
胡進思麵色不變,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水丘昭券翻過一頁,繼續念道:“而後,契丹使臣耶律阮求和,願割河套、歲輸戰馬羊皮,求放還耶律德光。”
“天子拒了,馮令公當殿剖析。”
“河套本是漢唐舊疆,不是契丹施舍。”
“契丹是走投無路才求和,並非真心臣服。”
“天子說,朕之誌,在複漢唐舊境,定四海,安漠北,通絲路。”
“區區河套一隅不足以令朕罷兵休戰。”
他合上奏報,抬起頭來:“最後,天子對南方褚國使臣說了這樣一句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早日納土,使黎庶免遭刀兵之苦。”
殿中驟然寂靜。
錢弘佐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方才接詔時的幾分欣喜此刻蕩然無存,臉色白得發青。
胡進思率先出列。
他在禦階前站定,抱拳行禮:“大王,朝廷待我吳越禮遇有加。”
“冊封詔書方才剛剛宣讀,天下兵馬都元帥、兩鎮節度使、吳越國王,一概保留,無一削減。”
“這是天子的恩榮。”
他話鋒一轉:“至於納土,老臣以為,天子此言,怕是說給南唐聽的,說給後蜀聽的,未必是說給我吳越聽的。”
“吳越自武肅王以來,一向恭順,稱臣納貢、用中原正朔、守藩臣之禮,從未有半分逾矩。”
“南唐篡吳後僭越多年,後蜀更是閉關自守,從不朝貢。”
“天子要敲打,也是敲打他們。”
“老臣以為,大王隻需謹守藩臣之節,增歲貢,用中原年號,示之以誠。”
“納土一事,不必急於定論。”
他說完之後冇有退下,就那麼站在殿中,盯著錢弘佐。
文臣班列中,皮光業整了整袍袖,出列拱手:“大王,胡令公所言極是。”
“陛下剛剛冊封大王,禮儀規格不減反增,這是何等恩榮?”
“足以證明朝廷對吳越並無吞並之意。”
“臣以為,隻需繼續厚加歲貢、恭順守藩,拖延時日便是。”
“何必一上來便以納土相逼?”
鮑修讓從武班中大步走出。
“皮相公這話說得輕巧!納土之後,你皮家依舊是士林清流。”
“我等世代軍籍之人,拿什麼去守祖墳?拿什麼去保宗族?”
“今日納土,明日便是削兵權,後天便是調防。”
“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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