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砍了張彥澤。
第229章砍了張彥澤。(第2/3頁)
們擔心個卵啊!”
“如今陛下拿他二人,是明正典刑,不是針對藩鎮。”
“某已經把節鉞交了,諸位若是心中還有疑慮……”
他抬手朝自己胸口點了點,“劉某就是現成的例子。”
”陛下待某如何,諸位都看在眼裡。”
“隻要諸位守法奉公、配合改製,某與景相公願以身家性命擔保,朝廷不會虧待諸位。”
“但若有人心存僥幸、暗地裡動什麼手腳,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某這話,夠明白了嗎?”
節帥們互相看了一眼。
趙在禮率先抱拳:“有景相公和劉令公這番話,某便放心了。”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隻是眼神中的惶惶之色並未完全消退。
安心是假的,怕才是真的。
但怕歸怕,杜重威和張彥澤的囚車剛剛從宣平坊和崇明坊駛入大牢,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當第二個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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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大梁城中的世家府邸,又是另一番景象。
豆盧革正坐在書房裡臨帖,聽到管家稟報時手一抖,筆尖在宣紙上洇開一團濃墨。
他緩緩放下筆,沉默了很久,然後對管家說了一句話:“去告訴盧文紀,朝堂之事,老夫明日便告病。”
盧文紀接到口信時正在喝茶,茶盞從掌心裡滑落,在案上摔了個粉碎。
他徹底看明白了:陛下不是文治仁君,是殺伐果斷、敢動藩鎮根基的雄主。
昨日在殿上還出班反對新政,今日杜張二人便下了天牢。
這哪裡是商量?這分明是拔刀。
再敢迂腐阻攔,下場不會比杜重威和張彥澤好到哪裡去。
而與世家府邸的恐慌截然相反,汴梁的街巷裡卻是另一番氣象。
州橋碼頭上扛包的苦力們交頭接耳,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老船工蹲在跳板邊上,朝身旁的同伴說道:
“聽見冇有?杜重威那個狗賊被抓了!”
“當年他在恒州殺良冒功,我表兄一家就是被他手下砍了腦袋充軍功的,老天有眼啊!”
馬行街的茶肆裡,說書先生已經在編唱杜張二人被索拿的新段子,講到張彥澤被一刀挑斷手筋時,滿堂茶客轟然叫好。
一個在恒州逃難到汴梁的小商人擠在人群中,低聲對身旁的同鄉說道:
“杜重威在恒州殺了我叔父全家。我做夢都盼著他遭報應。”
“今天這日子,我得回去給我叔父燒一炷香。”
百姓怕的是藩鎮作亂。
如今朝廷能壓得住強藩,敢動杜重威和張彥澤這種手握重兵的節度使,他們心裡的石頭反而落了地。
次日清晨,杜重威二人被押赴刑場。
他們跪在刑臺上時,禦街兩側已經圍滿了百姓,黑壓壓的人群從刑臺一直排到州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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