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爾日本國首鼠兩端,見利忘義
第223章爾日本國首鼠兩端,見利忘義(第2/3頁)
臣。
他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滿殿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匍匐在地的日本使臣身上。
南方六國使臣中有人悄悄交換了一下眼色。
剛才他們麵對的是早日納土,而日本使臣麵對的是自去國號,納土稱臣,天子的態度比方才更加嚴厲。
藤原雅範將額頭貼在冰冷的丹墀磚上,肩頭微微顫抖,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藤原雅範踉蹌退入班列時,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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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墀西列最末位,兩名髡發左衽的契丹使者已等候多時。
方才殿中一番雷霆之怒,二人聽得字字真切。
日本不過是被斥責,而契丹即將麵對的,是比斥責沉重百倍的天子裁決。
通事舍人高聲唱道:“契丹使臣,出班!”
耶律阮整了整衣冠,從班列末位穩步走出。
他不過二十餘歲,身材修長,髡發結成細辮垂於耳側,穿了一身契丹宗室的紫皂窄袍,腰束革帶,足蹬烏皮靴。
論輩分,他是耶律德光的侄兒,耶律倍的嫡長子,契丹皇族中少有的文武雙全之才。
耶律德光被俘後,上京朝堂亂成一鍋粥,述律太後急火攻心臥病不起,耶律李胡殘暴無謀難當大任,是他站出來穩住了局麵。
此番南下求和,是他力排眾議親自走的一趟。
他知道這趟差事是跪著進門,但為了契丹還能有一個喘息的未來,他跪也得跪得比彆人更端正。
他走到禦階之下,撩袍跪倒,三跪九叩,每一個叩首都額頭貼地,停留的時間比任何一個使臣都長。
他直起身來,雙手將表章高舉過頂。
他的漢話比藥羅葛沁流利得多,字正腔圓,帶著幾分幽州口音。
小時候他在幽州住過幾年。
“臣,契丹使臣耶律阮,奉述律太後之命,恭賀大唐天子聖壽無疆。”
“契丹願去國號,向大唐天子稱臣納貢。”
“願割河套之地,歲輸戰馬五千匹、羊十萬口、毛皮十萬張。”
“乞大唐天子開恩,放還我主。”
“契丹願與大唐永罷兵戈,永修臣禮。”
他說完最後一個字,低下頭,麵色羞愧惶恐。
雙手仍高舉著表章,紋絲不動。
殿中沉寂了片刻。
隨即,判三司劉遂清從文官班列中踱步而出。
他在禦階下站定,朝李炎深施一禮,開口道:
“陛下,臣以為契丹所請,可以允準。”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河套之地雖偏遠荒蕪,然大漠以南水草豐美之處儘在其中。”
“契丹主動割地求和,朝廷可不戰而得千裡疆土,此乃體麵收兵的上策。”
“再者,河套距中原數千裡,駐軍耗糧巨大,得之費力,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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