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2【文人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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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無酒,太不儘興,諸君且來行酒令。”
眾人拍手叫好,紛紛看向徐來。
大家已經知道了,徐來雖然詩寫得好,卻對詞令一竅不通,根本就冇有學過。
今晚他們已經默認幫徐來砸錢,算是報答他帶領眾人立功受賞。但一想到徐三郎能睡薛行首,大家心裡就恨得牙癢癢,總得找樂子整整他才行。
徐來笑問:“我能不玩嗎?”
“不行!”
所有人齊聲否定,隨即哈哈大笑。
這場麵讓薛魚兒很納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並好奇詢問:“不知這位君子尊姓大名?”
有好事者喊道:“他叫徐來,字行之。經略餘相公贈的表字!”
餘相公賜字?
薛魚兒頓時眼前一亮,她能看出徐來家境不好,襴衫材質是最廉價的葛布。這種貧寒士子,能被餘相公賜字,必然是才學過人。
“原來是徐君子當麵,”薛魚兒盈盈一拜,“徐君子才高八鬥,為何不行酒令呢?”
楊殊跟徐來混得極熟,漸漸有朝損友發展的趨勢,他故意打趣揭短:“咱們這位徐君子,詩寫得極好,卻冇學過填詞,對音律更是一竅不通。”
薛魚兒頗覺有趣,當即給徐來找臺階下:“刻苦攻讀經書的士子,確實有許多人不通音律與詞令。魚兒祝徐君子來年金榜題名。”
真會說話。
徐來舉盞微笑:“借薛行首吉言。”
“來來來,行酒令!”那群家夥又開始咋呼。
正式玩遊戲以前,先得定規矩,還要選司令、錄事之類。
薛魚兒和幾個侍女都加入進來,她們不但要擔任各種角色,若有人酒令行得精彩,還可以翻牌子點歌。不同的牌子,代表不同的歌者,由薛魚兒和侍女們演唱。
不管是出於厚道,還是為了討好徐來,丁正臣忽然站起來說:“每次都罰徐三郎的酒,我們玩起來也無趣。不如就行飛花令嘛。三郎讀過的詩不多,但他會寫詩。臨場自己寫,說不定今晚還能聽到佳句。”
這個主意好,眾人紛紛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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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花令不是隨便飛的,要按行令者的座次順序,接關鍵詞相對應的詩句。平仄和押韻也要按格律來。
“請薛行首出令字。”丁正臣說。
薛魚兒掃了一眼房間,笑著說:“滿室燈燭,不如就以‘燈’為令字。我先來:燈影照深鬆。”
丁正臣問道:“這個有點難啊。能壓鄰韻嗎?”
“可以。”薛魚兒笑道。
丁正臣接:“殘燈一穟紅。”
一個叫劉昌的士子說:“九枝燈在瑣窗空。”
還能五字跳七字?
徐來也略懂格律,而且幾乎每天都要翻翻韻書,很快想明白他們是按律詩的規矩。
第三個士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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