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機會是自己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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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眼。
【朋字解為同類?】
這種解法,洛陽已經出現,不算什麼新鮮玩意兒。但一個鄉下少年,能有如此見解也算不俗。
褚先生略微點頭。
【賢賢易色,解為夫妻之道?】
嗯,有點道理,讓人耳目一新……不對,是很有道理,曆代大儒可能錯了!
褚先生興趣大增。
【色難,解為事親之際、惟色為難?】
簡直離經叛道,但又直指人性,似乎此解也說得過去。
褚先生的腳步越走越慢,從最開始的快速掃過,漸漸變成認真閱讀思考。
他也是舉人。
可惜屢試不第,已然放棄科舉。
如今走的是另一條路,等餘靖調離廣東,就會舉薦他當官。
離客舍大門隻剩幾步,褚先生卻駐足不前,站在那裡反複品味各種新解。
直至看到某一句,褚先生突然轉身,竟拿著那張紙去找餘靖。
……
這兩天,餘靖一直在跟各種官員談話。
廣東提刑司勾當公事鄭伯良,此刻正小心翼翼坐在餘靖麵前。
餘靖請他喝茶,鄭伯良稍微抿一口,就放下茶盞不敢再動。
“清遠縣有市舶綱被劫案,”餘靖直奔主題說,“由於涉及皇綱,王承受(太監)主動請纓,想要全程督查此事。鄭勾當有何意見?”
鄭伯良連忙回答:“並無異議。涉及皇綱,王承受是日邊人,就該他出麵才對。”
餘靖又問:“此事因鹽匪而起,蔡漕司決定介入,與憲司聯合查案。鄭勾當可有意見?”
鄭伯良愈發忐忑:“並無異議,正當如此。”
餘靖喝茶不語。
鄭伯良頭皮發麻:“職下身體抱恙,恐怕難以應付大案,不如就請蔡漕司全權主持。”
餘靖說道:“此乃憲司本職,如何能完全不管?”
“那我……派幾人隨行?”鄭伯良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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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靖點頭說:“如此正好。”
鄭伯良終於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感到極度沮喪。
鬆氣是因為餘靖顧及李師中顏麵,這次打算放鄭伯良一馬,不會趁機翻舊賬搞他。隻要他積極配合、完成切割即可。
沮喪是因為從這件案子開始,鄭伯良在廣東官場威風掃地。今後無論廣東發生什麼事,他都得聽餘靖和蔡抗的,毫無自主權可言。
鄭伯良冇有反抗的餘地。
這次奪他提刑大權的兩人,一個是跟皇儲亦師亦友的蔡抗,一個是皇帝派來監督廣東的太監。
見鄭伯良答應得如此乾脆利索,餘靖反而有點搞不明白啥情況。
直至鄭伯良告辭離開,餘靖才猛然反應過來:此人的靠山李師中,可能要被貶官了!
事實上,李師中已經被貶為濟州知州,隻不過消息還冇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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