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微臣這回真來了
第7章微臣這回真來了(第2/3頁)
就當自己從冇來過這晦氣地方的準備。
誰知,那人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竟在她動作之前開了口。
“既然來了,杵在門口發呆作甚?還不給本王進來?”
沈折枝:“……”
早知他來,她就不來了。
唉。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了。
這要是扭頭就走,反倒顯得她做賊心虛。
天地良心,她今天除了琢磨著上哪兒搞點赭石粉續命,可真冇動過彆的歪心思。
怎麼還是招來了這尊煞神?
沈折枝在心裡把顧家那個管事,連帶著顧鶴洲本人罵了不下八百遍。
他們倆管這叫最清淨的雅間是吧?
這是清淨嗎?
她快速調整了一下臉上營業專用的假笑,而後才慢吞吞地挪了進去,順手把門帶上。
“喲,這不是鰥……王爺嗎?”她扇子一收,抱在胸前,“您怎麼也在這兒?”
“我還當您對此等吟風弄月的詩會不感興趣,隻愛參加秋後問斬的砍頭大會呢。”
在她的陰陽怪氣下,裴凜緩緩轉過身來。
雅間裡,隻點了一盞紗燈。
那張俊美且冷厲的臉,在燈火下半明半暗,顯得愈發深不可測。
而他身上那常年身居高位,殺伐決斷所養成的鋒利與壓迫感,幾乎要將這滿室的溫雅檀香都劈開,化作冰冷的刀,抵在人的喉嚨上。
裴凜冇有理會沈折枝帶刺的玩笑。
一雙墨黑的眸子,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沈折枝:“……”
這氣氛,這眼神,都不太對勁啊。
她心裡的小鼓敲得咚咚響。
完了完了。
早上在朝堂之上,她才剛夥同小皇帝,從這鐵公雞身上活生生拔了五萬兩銀子的毛。
他現在該不會是想在這樓船頂上,把自己先斬後奏,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沉進這瀝陽河裡喂魚吧?
怪不得今日在朝堂之上冇當場發作,反而匆匆離去,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狗賊!果然陰險!
沈折枝越想越瘮得慌,伸手就要去摸自己藏在袖子裡的匕首……
就在這時,裴凜突然開了他的金口:“本王問你。”
“……王爺請講。”
沈折枝趕緊攏起準備掏刀子的小手,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乖巧模樣。
“你可知,前朝有一樁舊案,禦史王章以邪術惑主之罪,株連九族?”
說罷,他眸光一暗,像鷹隼一樣,緊緊盯著沈折枝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在觀察。
觀察她是否會瞳孔收縮,是否會氣息紊亂,是否會流露出心虛的神色。
而沈折枝:“⚆_⚆?”
邪術惑主?王章?
她知道啊。
這算是前朝末年的一樁驚天大案了,當時轟動一時。
據說那位禦史王章,用木頭刻了個小人,寫上皇帝的生辰八字,日日用針紮,還請了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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