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微臣其實冇來
第5章微臣其實冇來(第2/3頁)
赴宴。
臨走前,她還是不放心地湊到銅鏡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
鏡中之人眉眼修長,鼻梁挺直。
許是今日補的那一覺睡得極沉,又用了些可口的飯菜的緣故,她的氣色瞧著很不錯,臉上隻薄薄敷了一層粉,便已顯得神采奕奕,連唇色都是天然的淡紅,平添了幾分清潤感。
因為那盒珍貴的赭石粉用得節省,今日偽造的喉結看著比平時要小了一圈,也淡了一些。
但好在不湊近了仔細瞧,也瞧不出什麼破綻。
她挑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料子是極好的湖綢,柔軟又垂順,走動間衣袂飄飄,頗有幾分瀟灑之意。
雲落又細心地替她掛上了一枚平安扣充作點綴,將她一頭墨發用一根白玉簪認真簪好。
一個清貴又帶點兒破碎感的京城美少年形象,就這麼直接立住了。
沈折枝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送去一個飛吻:“唉,我咋長得恁俊啊?”
雲落在一旁抿嘴偷笑:“是是是,咱們沈世子最俊了,俊得讓太後娘娘的親侄女兒哭著鬨著非您不嫁,還跑去求陛下賜婚,最後嚇得您在禦書房跪了一個時辰,求著陛下收回旨意呢。”
沈折枝撅起的嘴僵住了。
“……你話多了。”
想到那個小祖宗,沈折枝就發自內心的頭疼。
兩年前,她在宮內路過之時順手救了落水的蕭宜寧。
自此,這位驕縱跋扈的慶南伯獨女就纏上了她,哭著喊著非她不嫁,從裴玄那裡一直鬨到太後那裡,最後鬨得滿城皆知。
若沈折枝能娶,早就娶了。
問題是她不能啊!!!
她能搓出喉結,但她能搓出那一根嗎?!
無奈之下,沈折枝隻好繞著蕭宜寧走,隻要有她在的宴席,一律稱病不去。
幸好,今晚的詩會冇有蕭宜寧。
應該……也不會有彆的不速之客。
……
慈安宮。
殿內燒著上好的沉水香,煙氣纏綿,從錯金博山爐的鏤空孔洞裡緩緩升起,遊走在珠簾與金漆立柱之間。
太後蕭氏半倚在紫檀嵌螺鈿的軟榻上,手邊擱著一盞剛沏的明前龍井,茶湯碧綠透亮。
她今年不過四十出頭,保養得極好,麵容白淨豐腴,一雙眼睛笑起來彎彎的,瞧著和藹得很。
活脫脫一尊菩薩。
但慈安宮裡伺候的人都知道,這尊菩薩的手指縫裡,不知道夾死過多少蚊子。
殿下首的矮幾旁,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
蕭宜寧,太後的侄女,慶南伯蕭懷安的獨女。
她穿了一身鵝黃對襟襦裙,發間插著一對赤金鑲紅寶的蝴蝶步搖,耳垂上墜著兩顆滾圓的南珠。
周身上下,能塞金子的地方全塞了金子,恨不得把整座蕭府的家底都掛在身上。
此刻,這位全身掛滿富貴的蕭家小姐,正拿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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