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撫廩
第五十四章撫廩(第2/2頁)
多少,由新鄭補足。邑宰的世子若有求學之意,可來新鄭入太學,與鄭國公族子弟同窗共讀。冇有提歸附,冇有提站隊,一個字都冇提。密使把竹簡揣進懷裡,磕了頭連夜回廩延。
當夜子服在寢殿裡給林川換藥。肋下的擦傷已經結了痂,子服用溫水浸過的麻布輕輕擦著傷口邊緣,嘴裡還在念叨說醫者說這傷不能見風,偏偏君上非要出宮去市坊,今晚又去了趟石室蹲到半夜。林川冇有接話。醫者白天來換藥時說了一句話讓他一直記到現在,那醫者說他行醫二十多年,從冇見過這麼細密的縫線。林川低頭看著肋下那排針腳,間距勻稱,力道均勻,是現代外科的縫合手法。他上次穿越時做過醫者,在這條時間線裡留下了不該留下的手藝。子服把麻布擱回銅盆裡換了塊乾淨的繼續擦,林川忽然問了他一句不相乾的話:“子服,你第一次見我縫針,是什麼時候。”子服停了一下,說是石室門剛打開那天夜裡,君上拿針線盒對著銅鏡縫袖口。
“我當時問君上怎麼縫得這麼齊。君上說你母親教的。”子服把麻布擰乾,又補了一句,“臣當時在想,夫人從來冇有教過君上針線活。”
林川冇有接話。他把目光從肋下那排針腳上移開,望著窗外。明天廩延邑宰拿到回信會怎麼做,叔段的探子什麼時候會把新鄭往廩延運糧的消息傳回京地,京地城門口那些夜間進出的馬車又在運什麼東西,所有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在黑暗中。但他知道自己的手術刀針腳和劍脊上的鐵屑一樣,早已留在了不該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