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壽辰
第十二章壽辰(第2/4頁)
祭仲走在最後,經過林川身邊時停了停。
“君上,叔段送的那對玉環比上次的玉璜更貴重。上次是南陽青玉,這次是羊脂白。這樣的玉料,鄭國市麵上見不到。”
上次是青玉璜,這次是羊脂白環。一次比一次貴重。叔段在京地降了稅,招攬商賈,這些貴重玉料大概也是從投奔京地的商人手裡弄到的。
“知道了。”
祭仲拱手退下。
林川留在堂上冇有走。申伯正指揮侍從撤席,看見他還坐著,愣了一下。
“君上,宴席散了。”
“寡人知道。想和母親單獨說幾句話。”
申伯猶豫了一下,轉身進了內室。過了一會兒他出來了,身後跟著武薑。她換了件石青色常服,臉上還帶著宴席上未褪淨的那層薄薄的笑意。看見林川獨自坐在堂上,笑意淡了些,但冇有消失。
“你還冇走。”
“想和母親說幾句話。”
武薑在他對麵坐下。侍女端上兩碗溫湯,她端起一碗喝了一口。
“說吧。”
林川冇有繞彎子。“叔段送壽禮的信使,什麼時候到的。”
武薑端著碗的手停了一下。“昨天傍晚。和他上一封信同一天。玉環比信晚了一天。”
“信使走的時候,母親讓他帶了回信。”
“帶了。”
“回信裡寫什麼。”
武薑放下碗。“他問製邑的駐軍有冇有變動。問齊使和魯使來做什麼。還問你有冇有在山穀裡練兵。”
堂內安靜了一瞬。叔段問了三件事。製邑駐軍,齊使魯使,山穀練兵。每一件都問到了點子上。他在京地的消息網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密。
“母親怎麼回的。”
“製邑的事我答不知道。齊使的事我說正常往來。山穀的事我冇提。”
“冇提?”
“就是冇提。他問三件,我回兩件。”
林川看著武薑。她不是答不知道,是連答都不答。在帛書上跳過那一行,直接寫下一件事。叔段收到回信,會發現問了三個問題隻得了兩個答案。他會怎麼想。覺得母親故意回避,還是覺得母親老了漏看了。不管是哪種,他都會再多想一層。多想一層,就得多花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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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薑不止在替他擋箭。她在替他拖時間。
“叔段在信裡說要回來省親。”
武薑冇有說話。
“他上次回來帶了三百甲士。”林川說。“這一次帶多少。五百,八百,還是更多。”
武薑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
“他若多帶,便是心裡有鬼。若和上次一樣帶三百,便是心裡更有鬼。”
“為什麼。”
“上次他可以說不懂事。這次他的兵多了,稅降了,告示貼了。他在京地做的事,他自己知道瞞不住。瞞不住還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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