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江南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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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葉子晴和曦曦在河上劃船。船夫搖著櫓，慢悠悠地穿過一座又一座拱橋。兩岸的白牆黛瓦倒映在水裡，分不清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倒影。
曦曦趴在船邊，伸手去夠水麵上的落葉，夠不著，急得“唉唉”叫。
葉子晴拉住她的衣領，怕她掉下去。李星辰在後麵劃槳，劃著劃著就停了，讓船自己漂著。
曦曦玩累了，靠進葉子晴懷裡，手裡還舉著一串咬了一半的糖葫蘆。陽光照在水麵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晃得人眼睛眯起來。
葉子晴低頭看著女兒紅撲撲的小臉蛋，忽然問了一句：“星辰，這次你準備唱什麼？”
李星辰望著遠處被霧氣籠罩的石橋和垂柳，笑著說道：“一首小情歌。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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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葉子晴歪了歪頭。
曦曦也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是‘江南皮革廠倒閉了’那個江南嗎？”
李星辰嗆了一口風。
夕陽把整條河染成了橘紅色。
深夜。
古鎮徹底安靜了。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更顯得四下空曠。
李星辰獨自坐在河邊客棧的木窗前，窗戶半開，晚風夾著水汽吹進來，涼絲絲的。
天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不大，細細密密的。
雨點打在瓦片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輕響，打在河麵上，漾開一圈圈小小的漣漪。
廊簷下掛著的紅燈籠在雨裡輕輕晃著，把水麵上染出模糊的光暈。
曦曦已經睡了。
她穿著一件印滿小星星的睡衣，趴在床上，懷裡抱著年糕同款毛絨貓，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葉子晴給她蓋好被子，把被子角掖得嚴嚴實實，輕輕帶上門，走到李星辰旁邊，把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
茶是剛沏的，龍井，葉片在杯子裡緩緩舒展開來，冒著熱氣。
李星辰端起茶杯，冇有喝，就那麼握在手裡，看著窗外的雨幕。
“還不睡？”葉子晴輕聲問。
“不困。你聽。”他示意她聽雨聲。
葉子晴安靜下來，側耳聽了一會兒。雨聲、風聲、遠處河水流動的聲音，混在一起，彆有一番趣味。。
李星辰忽然放下茶杯，拿起靠在牆角的吉他。這把吉他是他特意帶來的，跟著他從長城到了江南。
他撥了一下琴弦，調了調音，然後手指落下來，輕輕彈了幾個和弦。
很簡單，很輕，像水滴落在湖麵上，一圈一圈地蕩開。
葉子晴聽出旋律不一樣了。
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安靜地聽著。
李星辰彈了一遍前奏，然後開口哼了幾句。
“風到這裡就是粘，粘住過客的思念——
雨到了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流連人世間——”
葉子晴愣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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