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9章安眠藥瓶藏密電鬆山機場
第0529章安眠藥瓶藏密電鬆山機場(第2/5頁)
貿易行的賬目清晰,納稅記錄良好,社會關係簡單。
一個標準的成功商人。
但魏正宏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是因為沈墨有什麼明顯的破綻,恰恰相反——是因為他太完美了。
一個在亂世中經商的人,怎麼可能冇有一點瑕疵?怎麼可能在各方勢力的夾縫中遊刃有餘卻不留下任何把柄?怎麼可能在白色恐怖最嚴峻的時期,從來冇有被任何情報機構約談過?
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魏正宏決定親自會一會這個沈墨。
11月5日,臺北“國際俱樂部“舉辦了一場商界聯誼晚宴,魏正宏以軍情局代表的身份出席。沈墨也在受邀之列——他是高雄商會的理事,經常參加此類活動。
兩人在自助餐臺前“偶遇“了。
“沈先生,久仰大名。“魏正宏端著一杯威士忌,笑容可掬地伸出了手,“高雄商會的後起之秀,魏某人早有耳聞。“
“魏處長過獎了。“沈墨與他握手,力道適中,不卑不亢,“晚輩不過是做些小買賣,哪裡擔得起'後起之秀'四個字。“
魏正宏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中等身材,偏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領帶的結打得一絲不苟。說話時語速不快不慢,聲音溫和,帶著一點閩南口音,但普通話非常標準。臉上始終掛著禮貌的微笑,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躲閃。
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
但魏正宏註意到一個細節——沈墨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極淺的繭痕,像是長期佩戴戒指留下的。但在社交場合,他冇有戴任何首飾。
“沈先生結婚了?“魏正宏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已婚。“沈墨的笑容微微一頓,但很快恢複了正常,“內子在臺北養病,很少出門。“
“養病?什麼病?“
“舊疾,不值一提。“
魏正宏冇有再追問。但他記住了這個細節。
當天晚上回到家後,他翻閱了沈墨的檔案,發現其中冇有任何關於婚姻狀況的記錄。檔案上填的是“未婚“。
一個在官方文件中填寫“未婚“的人,手指上卻有長期佩戴婚戒的痕跡。
要麼檔案是假的,要麼戒指是假的。
無論哪種情況,都說明沈墨在隱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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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1月15日淩晨的辦公室。
魏正宏盯著那瓶安眠藥,大腦在高速運轉。
藥瓶被打開過,說明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進了辦公室。能進入他辦公室的人不多——機要秘書江一葦、勤務兵、保潔人員,以及每周三來打掃的高級清潔工。
江一葦是最可疑的。他不僅有鑰匙,而且對辦公室的布局和文件存放位置了如指掌。但魏正宏不願意相信是他——江一葦跟隨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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