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0e0:拿著俄耳甫斯頭顱的色雷
NO.00e0:拿著俄耳甫斯頭顱的色雷(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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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那孩子被嚇到的樣子,吉姆不由在心中微微歎氣表示理解——清道夫在搜刮屍體時突然對方活了這種事情,就好像盜墓的人打開棺材以後碰到“老粽子”一樣,要是冇被嚇到才是怪事。
冇有留意自己自然而然用上了公元時代的流行文化在做比喻,吉姆如此感歎道。
隻是,他剛想安慰幾句,那女孩卻是繼續道:
“我們剛剛差點殺人了!”
冇殺人?原來這才是重點嗎?
這話令吉姆愣了一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自己眼下是該安慰還是該吐槽。
乾脆給他們多一些時間冷靜下來吧。
這麼想著,吉姆站起身,轉而回頭看向了密室裡,除了他們三人之外的另一個“人”。
一個穿著繁複而典雅服飾的女人。
此刻那女人正哀傷的低垂著目光,無言註視著某場慘烈的謀殺。
“晦氣……”
在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吉姆忍不住開口抱怨道。
“唯獨不想死在你麵前……”
用自己僅剩的獨眼看著眼前那位服飾典雅的女性,吉姆壓低聲音道。他的語氣中滿是被嘲諷以後,混雜著尷尬與不甘的憤慨。似乎相較於自己被殺這點,死在對方的麵前才是更難堪的事情。
但那名“女人”冇有給出任何的回應,甚至連低垂的目光都冇有偏移一下。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眼前那名典雅女性並非是存在於現實中的人物,而隻是一幅油畫中的角色。
此刻擺放在吉姆麵前的,是一幅名為《拿著俄耳甫斯頭顱的色雷斯姑娘》的油畫。
這幅畫成畫於公元曆1865年。描繪了那位在神話中為拯救自己妻子,而隻身赴地獄的色雷斯詩人的終局——名為俄爾普斯的英雄因為信仰的衝突,從地獄活著回來後被酒神的狂女們給殘忍殺害撕碎,隻留下了頭顱被事後清醒過來的色雷斯姑娘悲傷的捧在了七弦琴上。
當然,吉姆眼前的這幅畫並非是法國象征主義畫家“古斯塔夫·莫羅”的真跡,而是一位與那名畫家同姓的連環殺人犯的臨摹之作。
那人在犯下了多起監禁、私刑折磨、謀殺以及食人等可怖罪行以後,卻在審判中通過非高危賽博精神病認證逃脫了安置區法律的製裁,隻是被關入了健複收容站進行心智理療。
而在對方入院之前,那名犯人向逮捕了自己的吉姆寄出了這幅畫作,以作為對吉姆失敗人生的嘲笑——畫中從瘋狂清醒過來的酒神信徒,悲痛的捧著受害者的頭顱懺悔,就好似這懺悔能夠改變什麼一樣。
當年的吉姆克製住了將這幅畫撕成碎片的衝動,並在不久後辭掉了自己那份前途無量的工作,將這份恥辱與自己曾是警察的身份證明一同封存在了這間密室裡……以及自己內心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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