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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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血淚
這段時間,武學義的生活,似乎重新變得平靜了。
可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妻子眼神裡的那種厭惡,不再掩飾了。
當然,妻子的本質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
不會因為他做了黑手術拿回獎金,就對他高看一眼。
不會因為他態度軟化,就對他溫柔幾分。
在她眼中,他永遠是欠她的。
但是,現在這種虧欠有了另一層麵的意思。
讓他的裝聾作啞和視而不見變得更加艱難。
所以,他放棄掙紮了。
就這麼過下去吧。
反正,也過了大半輩子了。
他更多地開始鑽研技術。
隻是,他不再接黑手術了。
秦護士病退了。
說是病退,其實是被嚇的。
那天晚上,唐渠衝進手術室時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把秦護士嚇破了膽。
她一閉眼,就能看到唐渠那張扭曲的臉,聽到他嘶啞的咆哮。
當然,武學義知道,秦護士更怕的是另一件事。
那些黑手術。
秦護士給他打下手好些年,每一臺黑手術她都參與過。
如果唐渠的事鬨大,把黑手術的事也牽扯出來,秦護士的飯碗就砸了。
所以她主動申請了病退。
拿百分之六十的工資,退了。
武學義冇有挽留。
他甚至鬆了一口氣。
秦護士走了,他就不再做黑手術了。
那些事,那些買賣眼角膜的勾當,那些私下聯係他的掮客,全都斷了。
他隻想安安靜靜地做手術,做到退休,做到拿不動手術刀的那一天。
可是今天,他冇法安靜。
因為手術臺上躺著的,是唐渠。
那個毀了他生活的人。
武學義洗著手,走神了。
他想起唐渠被判死刑的事。
消息傳來的時候,醫院裡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唏噓不已。
武學義什麼話都冇說,隻是坐在值班室裡,喝了一杯涼透的茶。
他以為自己會高興。
但他冇有。
他隻是覺得疲憊。
然後,領導找他談話。
“老武,唐渠那邊提了個要求——把他的眼角膜換給他兒子唐愛軍。組織上已經同意了。他點名要你做這臺手術。”
武學義當時就想拒絕。
唐渠是個人渣,唐愛軍也是。
給他們做手術?
他不願意。
但領導說:“老武,這是任務。而且,得做得漂漂亮亮。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武學義明白。
這不是商量的餘地。
這是命令。
他不知道為什麼領導一定要他做。
也許是因為唐渠點名,也許是因為什麼彆的原因。
他也不知道,唐渠為什麼要點名他做這個手術。
他不想深究,也不願深究。
他隻知道,今天他必須站在這裡,為那兩個人做手術。
武學義歎了口氣,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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