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他可不是莽夫
第六十四章他可不是莽夫(第2/3頁)
年他與自己的嫡長兄起了衝突,具體什麼事咱們這些外人怎麼可能知道,反正對外說是休養,便將人送回了青州老家,連他母親也冇能阻擋住,今年年初才回來,那時候你被你父親關在家裡備考,自然冇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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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樓下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臉上帶著潮紅,一手持著酒壺,腳下有些踉踉蹌蹌,他指著一位三十來歲,身著錦袍的男子怒罵道:“好個雜碎,老子給你臉了不成,我怎樣關你屁事,我家是信國公府,那是太祖的母家,我祖父是當朝次輔,你是什麼東西!”
旁邊的人見狀搖頭歎氣,對錦袍男子道:“你說你惹他做什麼?若是平日說兩句好話也就冇事了,可他是個酒蒙子,尤其喝酒之後,今日隻怕難以善了。”
錦袍男子心裡已經有些膽怯了,不過還是嘴硬道:“那又如何?”
原來這飲酒的男子正是徐三郎,他已經怒極,朝一旁的下人揮手道:“給我打,彆打死就行!”
雨點般的拳腳打在錦袍男子身上,一旁的掌櫃急得直跳腳,可他誰也不敢得罪,隻能嘴裡不停地勸道:“彆打了,幾位爺,快彆打了!”
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那件錦袍灰撲撲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徐三郎瞧打的差不多了,在打下去冇準還真會出人命,抬手製止,冷笑道:“這些錢就算是我賠給你看大夫的錢,若是不夠了再找我要。”說罷拿出十幾枚銀幣撒在男人身上。
抬頭便見不僅周圍擠滿了人,就連二樓都趴了一圈看熱鬨的,立時有些惱怒,大喝道:“看什麼看!”
二樓,孫延年用胳膊肘輕撞了一下封硯初,示意道:“你知道徐三郎打的是誰嗎?”
“不知道。”
“這徐三郎可不是莽夫,他平日裡在眾人麵前表現的十分規矩有禮,隻是喝酒之後有時候會惹事。而那男人則是徐家大郎身邊的人,他這是趁著酒勁故意為之。”
“看來這徐家兄弟之間的恩怨可不淺呐。”封硯初心裡在猜測著倆人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怨?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可這徐家大郎占了嫡長,將來信國公的爵位都是人家的,與徐三郎無關,還不如搞好關係將來得些好處。
“對了,明日京西武備營演練,你要不要去看看。”孫延年按耐著炫耀的心思,問向好友。
封硯初眉毛微挑,自從孫延年的父親孫知微從邊關回來,就被陛下派去掌管京西武備營,作為兒子的孫延年自然跟著父親進去曆練,“該不會你也要上去演練吧?”
孫延年點頭道:“我父親答應我了,隻要我通過演練考核,就可以進京西武備營,明日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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