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總壇的位置
第892章總壇的位置(第2/3頁)
把陸炳叫來。”
陸炳來得很快。他的瘴氣已經徹底好了，臉色恢複了正常的紅潤，走路的步伐也穩健了許多。他走進乾清宮，給秦夜磕了頭，然後站在那裡等吩咐。
“陸炳，那些俘虜審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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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大部分都招了。”陸炳從袖子裡抽出一份折子，雙手呈上，“這是臣整理的供詞摘要。天道盟在新乾城的組織結構、人員名單、物資儲備，都在裡麵了。唯獨一件事，始終問不出來。”
“總壇的位置？”
“是。那些俘虜裡，去過總壇的隻有三個人——烏先生的兩個親信，還有一個是負責運送物資的管事。臣把這三個人單獨審了三天三夜，用儘了手段，可他們都說不知道總壇的具體位置。他們去總壇的時候，都是被蒙著眼睛帶進去的，走的路彎彎曲曲，繞來繞去，根本分不清方向。”
秦夜接過折子，翻了幾頁。
“他們有冇有說總壇裡有什麼？”
“說了。那個管事說，總壇比新乾城大得多，至少大三倍。裡麵有房子、有倉庫、有兵營、有演武場，還有一座很大的宮殿。宮殿是木頭的，建在一座小山上，從遠處看像一座廟。宮殿的屋頂是金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金色的屋頂。秦夜在心裡記下了這個細節。
“還有呢？”
“那個管事還說，總壇裡有很多女人。不是士兵，也不是仆人，而是像主人一樣住在宮殿裡的女人。她們都穿著黑色的袍子，戴著麵紗，隻露出眼睛。那個女首領就在這些女人中間，可冇人知道她到底是哪一個。”
秦夜的手指在案上輕輕敲著。
一群穿著黑袍、戴著麵紗的女人，分不清誰是誰。這是一種保護手段。就算有人混進了總壇，也找不到真正的女首領。她可以藏在那些女人中間，像一個影子一樣，誰也抓不住她。
“那個管事還說了什麼？”
“他說了一句話，臣覺得很重要。”陸炳的聲音壓低了，“他說，總壇裡的人，不說大乾的話。他們說的是一種很奇怪的語言，他聽不懂。他在總壇待了三天，隻能用手勢跟人交流。”
秦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一種很奇怪的語言。方進在蠻荒地帶裡聽到的那種語言，也是他聽不懂的。朱由楨說那個女首領說話的聲音很年輕，可冇說她說的是什麼語言。也許她說的是大乾的話，也許她說的也是那種奇怪的語言。
“那種語言，有冇有人聽得懂？”
“冇有。臣問了所有俘虜，冇有一個人聽得懂。臣還讓人去京城裡找了幾家做南邊生意的商人，問他們有冇有聽過那種語言，他們也說冇有。”
秦夜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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