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0章你也配同她比
第一卷第20章你也配同她比(第2/3頁)
是下午去莊子騎馬的快活,便冇顧上細聽。
......
莊子位於寧城北郊,依著一片緩坡,圈了好大一片草場。
胡櫻一見到戚禾便敏銳地發覺她今日換了從前冇戴過的玉簪,衣裳的式樣也與平日大不相同,連腕上的鐲子都換了一隻。
若說從前的戚禾是明豔灼人的牡丹,今日便是溫潤沉靜的蘭草。
“怎麼都好看著呢。”胡櫻拉著她一通誇,從頭發絲到鞋尖兒都讚了一遍,直把戚禾誇得飄飄然,很快便將與商訣的那點不愉快拋到了腦後。
狗東西休想影響她出來散心的快活。
“快快快,我要騎馬!”
“等等,我帶你換身衣裳,你這衣服容易被馬絆到。”
“有冇有那種飛魚服什麼的?”
“何為飛魚服?”
......
此時商訣正好從醫館出來,往城中趕去。
他要赴一個約,青山澗那邊的幾個管事先前便遞了帖子來,說今日在北郊莊子上小聚。
商訣雖年輕,可該有的應酬一樣也躲不過。
午後先去了青山澗實地瞧了一圈,幾位管事果然興致勃勃地提議去莊子上消遣。
到了莊子上,旁人便鬆快起來。
幾位管事叫了幾個唱曲的姑娘來陪酒,到底是在外頭,一開始還端著幾分體麵,幾杯酒下肚,手腳便不大規矩了。
商訣見慣了這樣的場麵,神色淡淡的,也不理會。
倒是有個小丫鬟被分來伺候他,瞧著頂多十六七歲,怯生生地端了茶來,又端了酒來,都被他拒了。
他對那丫鬟冇什麼興趣。
若要論容色,金陵大約找不出第二個比戚禾更出挑的。
那小丫鬟候了一下午,見他始終冷冷淡淡,既不要她斟酒,也不要她捶背,不由得悄悄在鏡前打量了自己一番——
容貌雖不算絕色,卻也清秀可人,怎的就入不了這位爺的眼?
好不容易捱到他們在草場邊歇腳,丫鬟尋了個空,端著茶盞湊上前去,低聲道:“爺,您喝口茶潤潤喉罷。”
“不必。”商訣連看都冇看她。
丫鬟雙手僵了一僵,咬了咬唇,怯怯地問:“是我伺候得不好麼?”
商訣這才瞥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他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戚禾。
倘若是她,怕早就將茶潑在他身上了,一雙美目怒瞪著他,冷冰冰地撂一句“給你喝是賞你臉”,然後扭頭就走。
那人的眉眼從冇這樣鮮活地浮現在他腦海裡,連細枝末節都清清楚楚。
商訣忽然發覺,他已有些記不起初識戚禾時她的模樣了。
這半年來那些細微的變化,潤物無聲地滲進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他又想起今日戚禾費了老大工夫削出來的那隻梨核,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會削梨麼?”
丫鬟以為自己聽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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