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新衣服
第一卷第4章新衣服(第3/4頁)
墨色革帶。
商訣被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鼻尖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大概是從未跟陌生女子挨得這麼近過,商訣的肢體明顯僵硬得不自然。
看在戚禾眼裡,讓她忍不住在心裡輕笑了一聲,就是個未及冠的小屁孩兒嘛,一天到晚板著臉裝什麼老成。
換好衣裳,商訣的身子漸漸回暖。
可他看戚禾的眼神愈發深沉了。
戚禾擺弄著手上的金飾,根本不和他對視。
原著裡這小子的敏銳度就出奇得高。
戚禾對他打罵是正常,對他好,那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不過暫時不慌,方才的演技還可以。
上車時,少年嗓音暗沉嘶啞:“我會還你。”
“還我?”戚禾意識到他說的是這身衣裳的銀子。
她作為戚家二小姐,倒也不差這點錢。
剛想說不用還了,可瞧見商訣那冷漠的眼神,想起戚禾本來的性子,內心歎了口氣,“隨你吧。”
侍衛聽了,連忙補上一句:“嗬嗬,用得著你還?二小姐的意思是,權當打發叫花子了!”
商訣臉色一黑。
戚禾:“......”
我謝謝你啊。
戚家家宴在金陵中心一座低調雅致的大院內舉辦,每年一次,從不對外開放。
戚禾到的時候,院外的拴馬樁上已經係了不少高頭大馬,還有幾輛漆得油光水滑的朱輪華蓋車。
侍衛掀開車簾,戚禾在前,商訣在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如同陌路人一般,走進了彆院。
商訣冷著臉,自覺接過侍衛手裡的油紙傘,替戚禾撐開。
油紙傘雖然不小,可戚禾發現,那傘斜斜地歪著,全用來遮擋自己,而商訣的肩膀上已經落了不少雪,凍得少年的唇色發了白。
嘖。
倒也不必如此主動地折騰自己。
以她的立場,是不能主動把傘推向商訣的。
可商訣高燒一場還冇好全,再這麼淋下去,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戚禾的心也不是鐵做的。
她隻好提高了聲音,這回不等侍衛開口,她便頗為驕橫地推了商訣一把:“誰準你給本小姐打傘的?病還冇好就往我跟前湊,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隻是,冇有侍衛聲音那麼粗獷,聽起來倒像是閨中女子撒嬌使性子似的。
商訣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少年抬頭看著她,眼神無波無瀾,似乎對她的發難早已習以為常。
戚禾往邊上走了兩步,招呼侍衛:“你上來給我打傘。”
侍衛一聽,憨笑著就湊上來了:“二小姐,這廢物本來就不配給您打傘!還是屬下來!”
戚禾算是知道了。
這些下人侍衛都是二小姐的死忠粉,怎麼給自己打個傘高興得跟得了賞似的?
商訣不用給戚禾打傘,反倒比剛才好些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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