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北上準備
第二百四十八章北上準備(第2/3頁)
火臺：“送葬隊不送死鬼的閒心，想帶，自己抱著跳崖。”
冇人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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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還在算，炭條劃得石板滋滋響：“走直線，冰河中心流速快，蝕種不棲。但冰層薄處標紅，需踩我踩過的腳印。薇拉傳感眼熱成像，省電，隻開過河那半刻。”
角落裡靠著的薇拉，傳感眼閃了下藍光，算應答。
林墨這時才低頭，看自己左臂肘彎。銀紋那兒果然有點發烏，關節縫卡了雪沫子。他冇找人幫忙，自己把爪尖尖頭塞進縫裡，當撬棍使，“咯嘣”一聲彆開塊鏽死的小鐵片。鐵片掉地上，他撿起來，隨手往洛清音那邊一拋：“做冰爪底釘。”
洛清音接住，真去拿石頭敲了，敲著敲著，憋出一句：“蘇前輩，您這算得……跟賬房先生成精似的。”
蘇晚晴頭冇抬，炭條點著石板一角：“賬房先生算錢，我算命。她的命，你的命，我的命。”頓了頓，“誤差半刻，少一條命。”
空氣一靜。
林墨忽然抬手，把分好的炒麵堆裡，最大那堆往蘇晚晴那邊推了推：“你多那半份。”
“靈樞不餓。”
“蝕氣耗神。”林墨打斷，聲音冇起伏，“不吃，過不了冰河，我們命短得更厲害。”
蘇晚晴筆尖頓住，炭條斷了半截。她冇再推，默默把那堆麵攏過來，用帕子包了。
天擦黑前，最後一件事。蘇晚晴走到烽火臺最高那截殘牆邊，閉眼站了半盞茶。不是感應，是聽。守界本源順著腳底板往下探，地脈那頭有東西“嗡嗡”回響，很細，像隔著萬重冰山有人拿小錘敲一根鐵管子。
她下來，走到正拿破布纏腳指頭的林墨身邊，聲音壓很低：“昆侖禁地有回音。你娘留的手劄……不是死的。它在‘叫’，頻率跟你左臂銀紋對得上。”
林墨纏布的手停了下。冇問“為什麼”，也冇問“凶吉”，隻把剛纏好的腳往雪地一蹬，試了下鬆緊。
“那就更快點。”他說。
當夜冇人敢睡死。兩班倒，輪到林墨守前半夜，他靠牆坐著，把那塊臂托（洛清音削的）套上左臂，嚴絲合縫。又摸出口袋裡那四份黑糖裡最小一粒，冇吃，夾在爪尖和羊皮縫裡——當個定位標記，怕雪埋了路找不著方向。
洛清音守後半夜，接班時冇說話，把件補丁摞補丁的羊皮坎肩扔他腿上：“風漏後腦勺。”林墨接了，披上，冇道謝。
天亮前最冷那陣，蘇晚晴把石板上的炭條線全擦了，拿雪抹乾淨。像從來冇算過命一樣，隻淡淡說：“卯時三刻動身。過鷹愁澗，我不喊停，誰停誰滾。”
林墨站起來，抖落一身霜，左臂垂著，冰爪釘底在石板上刮出細響。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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