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逃離後的死寂
第二百零一章逃離後的死寂(第2/3頁)
染玻璃瓶輕輕晃動,瓶內躁動的金色絮狀物剛泛起異動,便被銅杯源源不斷溢出的守界本源穩穩壓製,瞬間歸於沉寂安穩。
林墨靜坐良久,驟然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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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毫無溫度,凜冽如昆侖之巔冰封千年的寒雪。
眉骨舊疤驟然隱隱作痛,絲絲星血緩緩滲出,順著側臉滑至下頜,一滴墜落,精準砸在帛書的“祭品”二字上,暗沉的血色浸透帛紋,讓僵硬的字跡多了幾分破敗的軟意。
“我像個傻子,演了這麼多年獨角戲。”
他的嗓音沙啞乾澀,如同粗砂紙反複打磨,藏著刺骨的自嘲與狠戾。
指尖緩緩摩挲著帛書上母親刻下的“守心”二字,溢出的星血將這兩個字染得灼灼發亮。
“所有人都知曉她是自願赴死,唯獨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數年奔波,日夜執念,喊著要為她報仇,到頭來,不過是個自作多情的跳梁小醜。”
他垂眸,動作輕柔卻沉重,小心翼翼將帛書緩緩卷起。指腹擦過邊緣斑駁的焦黑痕跡——那是當年母親封印浩劫、以身赴死時,烈火灼燒留下的永久印記,滾燙的觸感透過帛紙傳來,燙得他指尖微微蜷縮。
卷妥的帛書被他貼身塞進心口位置,恰好壓在體內的星核碎片之上,一縷溫熱順著胸腔緩緩蔓延,稍稍驅散了刺骨寒意。
他抬手撫過肩上針腳歪扭的青布補丁,針腳走勢、縫補手法,與記憶中母親的手藝分毫不差。寒風掀起補丁邊角,他抬手,穩穩按實。
蘇晚晴的殘魂晃動得愈發劇烈,她急切想要抬手擦去林墨臉頰的星血,指尖卻一次次穿透他的肌膚,隻能將一縷溫柔殘念悄然渡入他周身血痕。臉頰殘留的星血瞬間乾涸,隻餘下一道淺淡至極的紅痕。
莫北攥緊帕子的指尖微微鬆弛,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哥”,微弱的聲線轉瞬被呼嘯風雪撕碎,消散無蹤。
洛清音再次將溫熱的乾餅往前推了推,指尖的陳舊血痕在跳動的火光下,紅得暗沉驚心。
薇拉的傳感器精準鎖定林墨的麵容,機體核心自動錄入他眼底冰封般的冷意,將其心境狀態歸類標記:【極度危險狀態、絕對守護目標】。
荒原深處,遙遙傳來一聲悠長狼嚎,穿透風雪,蒼涼蕭瑟。
篝火的青煙被狂風扯得歪斜,直直飄向遙遠的帝都方向。那片殘破的土地上,依舊懸著一點微弱星火,是議會大廈廢墟之上,未曾徹底熄滅的餘燼。
林墨始終冇有回頭。
他抬眼,望向茫茫北境荒原,跳動的篝火倒映在他眼底,卻冇有半分暖意。
懷中銅杯灼熱發燙,掌心的青銅鑰匙硌著皮肉,帛書的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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