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第1/3頁)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不過短短數息,兩名悍匪便失去戰鬥力。
夜風潮濕陰冷,裹著濃霧拍在船麵上,馬燈微弱的火光搖搖晃晃,將船頭女子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長刀橫在身前,刀身反射著一點寒芒,方才兩下出手乾淨利落,已經叫衝在前頭的水匪吃了大虧。
快船之上一片嘩然。
匪首臉上那股戲謔的笑徹底僵住,額頭上那道蜿蜒的刀疤隨著繃緊的麵皮微微凸起。
他本來隻當這是一樁輕鬆的事兒,霧天攔船,船上大多是手無寸鐵的行商和百姓,頂多有一兩個護院,嚇唬幾句,錢財和人便唾手可得。
萬萬冇想到,居然還能出了變故。
“一群廢物!”
匪首揚手一刀,狠狠劈向身側船板,木片飛濺,“兩邊一起上!人多堆死她!我就不信她有三頭六臂!”
餘下的水匪被頭目一罵,凶性再度被激起。
左右兩艘快船已經貼緊了渡船船舷,木板互相碰撞,發出“砰砰”的悶響。
七八名匪寇嘴裡罵著粗話,有的踩住快船船幫,有的抓住渡船外側釘著的舊繩環,接二連三地往上翻,鋼刀、鐵矛、劈柴斧,五花八門的兵器在昏光下閃著雜亂的冷光。
船尾,鷓鴣哨雙槍連點。
方才借著夜色聽聲辨位,他已經射傷了岸邊好幾名弓箭手。
紮格拉瑪一族天生五感敏銳,尋常人在這樣濃重的白霧裡,兩三米開外便看不清人影,可他卻能隱約捕捉到樹林之中人影晃動的輪廓,還有弓弦繃緊時極細微的“吱呀”聲響。
他並不打算趕儘殺絕。
一來,搬山隻有三人,若是在這裡血洗幾十號水匪,動靜鬨得太大,很快就會引來附近駐防的軍閥隊伍。
湘西大大小小的軍閥多如牛毛,有的占山頭,有的守渡口,這些兵痞比水匪還要蠻橫不講理,一旦被軍閥盯上,盤問、扣押、勒索,往後的行程便要被耽擱。
二來,他心中尚存一絲分寸。
水匪固然作惡多端,但大多也是亂世裡走投無路的流民潰兵,不到萬不得已,不必一一取走性命。
故而鷓鴣哨的每一槍出去,瞄準的都是手腕、肩膀、大腿,隻求傷其行動,破其攻勢。
樹林裡接連傳出幾聲痛呼。
幾名正彎弓搭箭的匪寇中了鉛彈,弓脫手飛出,箭矢漫無目的地射向半空,墜進林中。
餘下的弓箭手頓時心生懼意,不敢再明目張膽站在開闊處放箭,紛紛往後縮,躲在粗大的樹乾之後,試探性地零星射出幾支冷箭。
“師兄,岸上的人縮起來了!”
老洋人高聲提醒一句。
他手中木弓不曾停歇,羽箭一支接一支離弦,箭尖不淬劇毒,卻打磨得十分鋒利。
有的箭打在匪寇握刀的手背上,有的釘在快船的船板上,威懾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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