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穀村竹霧穀
豐穀村竹霧穀(第2/3頁)
穿著打了補丁的藏青色長衫,手裡拄著一根烏木拐杖,步履沉穩。
這是豐穀村的裡正,姓陳,在村裡說一不二。
陳老渾濁的眼睛在張海庭身上逡巡了一圈,目光掠過他腳下磨破的草鞋,蓬亂頭發下隱約露出的光潔額頭,還有那雙手——雖沾著泥土,卻骨節分明,並不像是乞丐那種餓出來的瘦。
“山匪劫了行李?”
老者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川地特有的口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豐穀村竹霧穀(第2/2頁)
“是,行至赤水一帶,遇上流竄山匪,盤纏行李儘數被搶,一路徒步至此,實在撐不住了。”
張海庭半真半假地回道,撒謊的本領爐火純青。
陳老沉默片刻,拐杖在青石板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周圍看熱鬨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等著裡正發話。
“溪邊可以落腳,但是不準靠近村後的山,也不準動溪裡的魚,日落之前,必須離開豐穀村地界。”
說完,老者便轉身回了巷子裡,留下婦人狠狠瞪了張海庭一眼,嘟囔著“算你運氣好”,挎著菜籃子回了家。
村民們見裡正都鬆了口,也冇了繼續圍堵的興致,三三兩兩散開,隻是目光依舊時不時往溪邊瞟,警惕的視線從未消散。
溪流是整個村子的共同財產,自然裡麵的魚蝦也隻歸豐穀村的村民所有。
張海庭微微鬆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小溪邊,蹲下身捧起冰冷的溪水往嘴裡灌。
溪水清冽刺骨,順著喉嚨滑下去,稍稍緩解了灼燒般的乾渴,可腹中的饑餓感愈發洶湧,咕咕的聲響在寂靜的溪邊格外清晰。
他靠著溪邊乾瘦的老柳樹坐下休息,喘了兩口氣,開始盤算接下來的去處。
豐穀村背靠的大山連綿數十裡,竹海幽深,霧氣常年籠罩山頭,從地勢來看,山腹深處極有可能藏著古墓。
典籍裡記載過,川南多先秦古蜀後裔,再加上後來曆朝被貶的官員、躲避戰亂的大族,都會選擇在這種隱蔽的深山裡修建墓穴,借竹海遮蔽,借山勢鎖靈,尋常盜墓賊很難找到。
可問題在於,豐穀村村民對後山看管極嚴,看剛才那裡正的態度,後山恐怕不僅是普通山林,更是村裡的宗族墳地,貿然闖入,必然會被全村人圍攻。
他如今孤身一人,冇有多少力氣,縱然武功再高,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對麵幾十雙手,還有農具做武器,要是跟村民硬拚,勝算渺茫,取死之道。
張海庭靠在樹乾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子裡匕首的刀柄,腦子裡飛速回憶著課堂上學過的堪輿知識。
他拿出懷裡那卷皺巴巴的簡易地圖,仔細查看,豐穀村的位置剛好卡在雲貴川交界的褶皺山脈邊緣,地圖上標註著,往西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