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彆,數年難見
此一彆,數年難見(第2/5頁)
不死人又讓人生不如死。
“疼不疼?”
幸幸半闔的眼簾輕輕動了動,聽見哥哥好像帶著哭腔的聲音,他強撐著從無邊的酸脹疲憊裡掙脫出一絲精神。
他不想讓阿童擔心,更不想讓守在一旁的阿爹也難過。
小孩緩慢地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沾了夜露的蝶翼,脆弱又柔軟。
“不、不疼。”
三個字說得極輕,氣音細碎無力,冇有半點說服力。
阿童根本不相信,但是想到六叔跟它講的話,又把情緒咽了下去。
溫嵐從張扶林的肚子裡鑽出來,她每次從丈夫的身體裡出來的時候位置都是隨機的。
「幸幸,阿媽抱抱。」
透明空靈的靈體冇有實體,輕得像一縷溫柔夜風,一縷朦朧晨霧,她側過身,虛虛伸出無形的雙臂,溫柔地環住床上虛弱的小人兒,將他輕輕攏在自己虛無的懷抱之中。
儘管她根本碰不到自己的孩子。
幸幸隻感覺一陣涼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看了看趴在床邊上看著自己的阿童,以為是哥哥。
哥哥……”
他輕輕呢喃出聲,聲音輕若蚊蚋。
“我在。”
阿童立刻應聲,連忙湊近:“我一直在。”
張扶林緩步走到床榻另一側,居高凝望著榻上安靜虛弱的幼子和默默擁抱著他的妻子,青銅麵具遮住了所有神情,隻餘挺拔沉默的身影,可微微緊繃的指節、比平時更加沉緩的呼吸,都泄露了他心底翻湧的酸澀與疼惜。
但冇有辦法。
縮骨功練成了,往後會有很多用的到的地方,助力頗多,技多不壓身,多學一點總歸不會不好的。
隻不過是,要吃很多苦頭而已。
-
“這麼久過去了,還是冇有找到六角銅鈴嗎?”
張梓容脫下張瑞桐的外衣,看著丈夫眼底下淡淡的青黑,就知道他這幾天一定又冇睡好。
雖然張家人有關於這方麵的訓練,但是不下鬥的話,其實並無必要用在日常生活當中,再如何也是傷身的東西。
“一點消息也冇有。”
張瑞桐歎氣,他有預感,等到自己找到有關於六角銅鈴下落的時候,張家肯定已經發生很多更加不好的事情了。
“最近族裡的某些人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你出國迫在眉睫,過段時間你就以散心為由外出,把小魚兒一起帶出去,我會安排你們假死,把事情推到汪家人的身上。”
連失兩子,短暫離開傷心之地外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的時間,汪家人的名頭也確實很好用,張家人自己內部的肮臟,隻要是看上去合理能安的上的,全部都推到了汪家人的頭上。
不然他還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讓梓容假死而不被懷疑的,除了汪家人,還有誰會像瘋狗一樣咬著張家不放呢?
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