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母的擔憂
為人母的擔憂(第2/3頁)
,早已無需你事事親力親為,適當放寬心神,不必事事苛求圓滿,日子安穩
順遂就好。”
眼見這世道變換的速度一日快過一日,中原軍閥混戰不休,疆域格局頻頻動蕩,域外列強虎視眈眈,舊式貿易搖搖欲墜,安穩從來都是一時的假象。
吉喜便是看透了這層虛妄的太平,才從不敢真正鬆弛懈怠。
張瑞雲是看在眼裡的,隻是吉喜有著如此經商天賦,不用卻是可惜了,且這世道越來越亂,冇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錢能做很多很多事情。
是安身的底氣,是避險的退路,是危難之時保全家人護住根基的唯一依仗。
如果有什麼事情是錢不能擺平的,那就用更多的錢,如果還是冇用,那就隻能做好再次逃亡的準備了。
早就在吉喜想為了把生意做大而成立商會的時候,張瑞雲就心有顧慮,但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總是拉扯著他。
於是,彼時就將利弊都與吉喜說了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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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辦商會,擴展人脈,的確是在世道裡立身的好辦法,可是創立商會以後打出名聲,漸漸地橘巴拉就有了“墨商”這種商號。
有了商號,就會在各路軍閥那邊留下印象,名聲越大,矚目越多;基業越盛,牽絆越重。
從前隻是零散行商,無人在意惦記,可如今橘巴拉儼然一方商號巨頭,手握貨源通路,巨額流水,便再也藏不住鋒芒,躲不開俗世博弈與各方勢力拉扯。
最打緊的是,吉喜不是普通人,他遺傳了張家長生的血脈,出現了返祖的現象,血脈濃度比之本家人可能也差不了多少。
這也就意味著,他在未來的幾十年乃至上百年,容貌都不會有一絲變化,可偏偏商會是需要會長本人經常親自出麵的,現在吉喜才三十一歲,不太能看得出來,跟正常的同齡人比,似乎差距也不大。
等到四十歲,也許能被誇讚一句保養有方,勉強能用得天獨厚的天資搪塞過去。
那等到五十歲呢?等到周遭同輩儘數生出皺紋,鬢角染霜,曾經追隨他的管事夥計兩鬢斑白,常年合作的客商垂垂老矣,整條西南商路的故人儘數老去退場,唯獨他一人,數十年如一日分毫未變。
這是用易容術都解決不了的啊,若是不經常見麵,隔個幾年時間還成,可是跟商會的夥計朝夕相處,跟各地客商年年碰麵,易容術再精妙,也冇法模擬出普通人一年年慢慢衰老的模樣。
人老得循序漸進,眉眼鬆弛、膚色暗沉、細紋漸生,這些歲月痕跡是裝不出來的。
一旦這份異常被人察覺揪出端倪,在這人心叵測的亂世,便是滅頂之災。
到那時,不止吉喜自身難保,橘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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