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一個人為什麼隻能用一種言靈
第115章一個人為什麼隻能用一種言靈(第7/7頁)
車場裡說過的那些話——關於櫻,關於自己,關於這個被王將反複碾壓之後終於開始重新拚湊的蛇岐八家。
他在心裡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等這件事徹底結束之後,他要給烏鴉放個長假,讓他去玉藻前俱樂部好好喝一場酒,費用全報。
至於櫻——他轉頭看著她,發現她也正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同時移開目光。
遠處,上杉越已經重新把圍裙係好,拄著大般若長光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嘴裡念叨著要給繪梨衣帶兩盒草莓牛奶。
特瓦林在溫蒂肩頭打了個哈欠。
東京灣上空的烏雲終於徹底散了。
防波堤上的善後工作持續了大半個上午。
執行局的隊員們把被歸墟衝上岸的礁石碎塊清理乾淨,輝夜姬的監測數據顯示東京灣海底的龍類波動已經徹底平息,海洋與水之王的生命體征完全消失。
源稚生坐在防波堤的水泥護欄上,額頭的傷口已經被櫻用無菌敷料仔細貼好,腰側纏著烏鴉打的那個歪歪扭扭卻結實無比的繃帶。
他看著海麵上那些還在緩緩漂浮的黑蛇殘骸,沉默了很久。
黑蛇褪下的鱗片和繭殼碎片在晨光中泛著極淡的暗金色光暈,隨著海流慢慢漂向灣口。
這些殘骸會在幾天之內被執行局的打撈隊全部回收,送進源氏重工地下的煉金實驗室裡封存。
冇有人會知道真相——除了站在他麵前的這兩個人,和那隻正蹲在溫蒂肩頭用鳥喙梳理羽毛的青羽小鳥。
路明非的外套已經被海水泡得冇法穿了,他索性把那件破破爛爛的牛仔外套脫下來搭在胳膊上,露出底下那件同樣濕透的白t恤。
溫蒂散開的黑青色長發被海風吹得在肩頭輕輕飄動,臉頰上那道傷口已經結了極薄的一層痂。
源稚生從水泥護欄上站起來,走到路明非和溫蒂麵前。
他的風衣下擺還在往下滴水,左小腿的刀鞘依舊不知所蹤,但他站得很直。
他看著路明非那雙冇有亮黃金瞳卻依然能讓人感到壓力的眼睛,又看了看溫蒂肩頭那隻正用鳥喙輕輕啄她耳垂的青羽小鳥,然後把目光收回來,微微低下頭。
“我會讓櫻把賠償金協議在三天之內送到你們手上。數字你們來填。”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停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路明非身上
“路君,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