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飛往日本
第60章飛往日本(第5/6頁)
趁她裝睡時想偷親她,還被當場抓包。
他把《春秋》合上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機艙頂部那條暖黃色的燈帶。
水聲從洗浴室裡傳出來,花灑的水流砸在大理石紋瓷磚上,發出細密而持續的沙沙聲。
溫蒂在洗浴室裡哼著歌,是她最近在寫的第五首原創,還冇有填詞,隻有旋律。
那旋律從水聲的縫隙裡鑽出來,在安靜的頭等艙裡輕輕飄蕩。
然後他無意中往洗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洗浴室的玻璃是調光玻璃。
這種玻璃在通電狀態下是透明的,斷電狀態下是磨砂的。
此刻玻璃正處於透明狀態,每一個細節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溫蒂正站在花灑下麵,仰著頭讓熱水從臉上流下來,水珠順著她的發絲滑過肩頸,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腰肢,最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腳踝,在腳下彙成一小片泛著泡沫的水窪。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張開哼著那首還冇填詞的旋律。
她渾然不知道這間浴室的玻璃是調光玻璃,而好死不死,調光玻璃的特性就是裡麵看不到外麵,外麵能看到裡麵。
路明非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春秋》從他膝蓋上滑落掉在地毯上,書頁翻到鄭伯克段於鄢那一章,鄭莊公正要發兵討伐他的弟弟共叔段,而路明非的理智正在被另一支軍隊全麵圍剿。
他趕緊把頭扭向另一邊,扭得脖子發出哢嚓一聲脆響,目光死死鎖定在舷窗外的夜空上。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整整三次。
然後他的目光又不爭氣地、極其緩慢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樣,一寸一寸地移回洗浴室的方向。
溫蒂正把洗發水擠在手心裡搓出泡沫,然後抹在頭發上。
她的手指從發根滑到發梢,麻花辮解開之後長發一直垂到腰際,被白色泡沫覆蓋著。
她仰起頭讓花灑的水從頭頂衝下來,泡沫順著水流往下滑,滑過她的脖頸,胸口,小腹,大腿。
整個過程慢得像一部被調慢了倍速的電影。
路明非覺得自己大概是全宇宙最無恥的人。
他強迫自己把目光收回來,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春秋》,翻到剛才讀的那一頁,用手指指著書上的每一個字,從頭開始讀。
讀到第三遍的時候,他終於在腦子裡把鄭伯克段於鄢這六個字連成了一句話,理解了它的含義,然後翻到下一頁。
下一頁講的是鄭莊公和他母親武薑的故事,鄭莊公把他母親軟禁在城潁,發誓不及黃泉,無相見也,後來又後悔了,挖了條地道和他母親在地道裡重逢。
路明非覺得這個故事很有深意,具體什麼深意他說不上來,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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