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一千零一夜。
第19章一千零一夜。(第5/7頁)
前兩首太喪了,我想了想還是得給你整個不emo的。音樂課上說大調比小調更容易讓人心情好,我就用大調寫了這首。”
路明非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語言係統暫時宕機了。
他有很多話想說。
關於那首歌的歌詞,關於走過悲傷的儘頭總會有一個人待我溫柔,關於她剛才從舞臺上跳下來時裙擺揚起的弧度,關於她明明自己也是個孤獨得要命的人為什麼還有餘力去溫暖彆人。
但這些話全部堵在喉嚨口,擠成了一句乾巴巴的:
“你嗓子不疼嗎?”
溫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是那種毫無防備的,被逗到的笑,眼睛眯成兩條縫,露出兩顆小虎牙,笑聲從丹田一路升上來,在夜風中散成一小團白霧。
她一邊笑一邊用手背擦額頭上的汗,手指上的汗沾濕了她的碎發,黏在額角。
“路明非,你可真會誇人。我唱了三首歌,嗓子都快冒煙了,你問我嗓子疼不疼?你這種誇法我要是出道了會被你氣死。”
她把麥克風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從口袋裡掏出早上剩的半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一口。
水有些涼,她的喉嚨滾動了兩下。
“我是說真的。”
路明非站在舞臺邊緣,仰頭看著她。
她站在舞臺的臺階上,比他高了兩級,第一次讓他需要仰頭才能對上她的眼睛
“嗯,怎麼了?”
“那如果一直孤獨呢?”
路明非問。
他問得很認真,不是那種用爛話包裹的試探,而是把真心掏出來放在兩人之間,坦坦蕩蕩地讓她看。
頭頂的舞臺燈光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光影在他臉上來回掃過,把他眼底的情緒分割成忽明忽暗的碎片。
溫蒂冇有立刻回答。
她把礦泉水瓶蓋擰好,放進口袋,然後從臺階上跳下來,落在他麵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過分,近到路明非能聞到她額頭上汗水的微鹹,混著旅店洗發水的假牛奶味。
夜風從兩人之間的縫隙穿過,帶著五月底山間特有的涼意。
“那就先不將就著。”
她說,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落在夜風裡,冇有飄走。
“等到那個不將就的人出現為止。”
她用那雙青色的眼睛看著路明非。
舞臺上放完伴奏後切了一首輕柔的背景音樂,是景區統一的夜間氛圍曲。
幾片早落的梧桐葉在夜風中打著旋飄下來,有一片正好落在溫蒂的麻花辮上。
路明非下意識伸手去摘,手指觸到她的發梢時僵了一下,然後繼續把葉子拿下來,握在手心裡。
“那要是那個人一直不出現呢?”
路明非看著自己手心裡的葉子,冇有抬頭。
“那不是還有我嗎。”
溫蒂說完,立刻移開視線,假裝對旁邊賣棉花糖的攤車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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