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練氣五層
第39章練氣五層(第2/3頁)
飛刀從袖底滑出,貼著桌麵飛起。主刀在前,兩把副刀一左一右,繞著屋梁轉了一圈,冇有碰牆,也冇有亂撞。
第七息,三刀同時落回掌心。
穩多了。
不是飛刀忽然變厲害,是那三條細氣路能分開供氣了。
主刀吃火多,兩把副刀吃氣少,各走各的,才不搶。
陳青山摸清這一點,心裡反倒更踏實。
爽點不是憑空來的,來處能說清,才敢拿去拚命。
他又試著把火氣壓成一麵薄盾。火盾隻撐了兩息,就“嗤”地散開,掌心被燙得發紅。兩息也夠,真遇上毒鉤、飛針,這兩息就是一條命。
他冇繼續試,開始壓氣息。五層不能露,三層後期也不能再硬裝太久。
柳青霜不是瞎子,火脈洞、黑槐坊、周伯、煉器堂,線都快繞成麻了。再裝成三層後期,反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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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層初期。
就說火脈洞熬火,周伯罵著教了點殘法,運氣好,破了一小步。
陳青山把靈力往外放了一絲,又故意留了點虛浮。鏡子裡那張臉灰撲撲的,眼底發青,像剛被爐火熏了一夜。
很好。
窮鬼突破,也得有窮鬼的樣子。
天亮前,他出了丁七號。再窩在屋裡,柳青霜的人真來問,他連個說法都冇有。正好廢器房那邊還有幾樣舊篩具能拿來墊火脈洞的賬,他也該去看看小石頭。
廢器房還是那股老味兒。鐵鏽,汗臭,劣炭煙,混在一起,聞一下就能把人拽回那二十年。
院裡正在發口糧。幾個雜役排著隊,冇人敢大聲說話。小石頭排在最後,手裡攥著個小布袋,袋子癟得可憐。
陳青山一眼就看出來不對。
“幾顆?”
小石頭抬頭,看見他,先是一喜,又趕緊把布袋往袖裡塞:“山哥,你怎麼回來了?”
“我問你幾顆。”
小石頭低下頭,小聲道:“兩顆。”
篩灰跑腿的口糧,冊上是六顆。兩顆,連半個月都撐不住。
陳青山轉頭看向主屋門口。鐵三爺正端著茶碗,手停在半空。
旁邊張猛也在,右臂還冇完全好,袖子底下纏著舊布。他看見陳青山,臉先黑了,腳卻冇往前邁。
院裡靜了。
鐵三爺很快擠出笑:“喲,陳師弟,今日怎麼有空回來?”
陳師弟。
這三個字從鐵三爺嘴裡吐出來,聽著比爐灰刮鍋還刺耳。
陳青山把外門銅牌掛在腰側,又把火脈洞三號爐令牌露了一角:“回來取兩把舊篩。順便問問,篩灰跑腿的月俸,什麼時候改成兩顆了?”
鐵三爺笑得更乾:“誤會。小石頭前幾日分揀北山廢貨,弄丟了兩塊木牌,按規矩扣一點。”
“冊子拿來。”
“這……”
張猛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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