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鼎紋歸位
第25章鼎紋歸位(第4/5頁)
“嘶……”
疼。真疼。不是肉疼,是神識被生生摳走一塊那種疼。丹田裡的靈力也跟著見了底,加上前頭試探玄片的消耗,今晚剩下的不到一半。
陳青山靠在椅背上,緩了好一陣。
懂了。一天一次。至少現在,隻能一次。再來第二回,就不是畫不畫得出來的事了,是這顆腦子還要不要的事。
他把三張廢紙一字擺開:第一張斷線,第二張收尾散,第三張隻差最後一筆,可惜虛紋冇了。換個人看,多半要罵一句白折騰。陳青山卻越看越順眼——這已經不算白折騰了。
他從前連錯在哪兒都摸不著,如今至少知道自己手慢、靈力斷、收尾虛。就像周伯白天罵火針,罵得越準,越能救命。
他把那張畫壞得最輕的第三張折好,單獨壓進《三十六基礎靈紋補註》裡,又在背麵寫下幾行小字。
玄片靠近,可引鼎紋。
修補區擴大一圈。
刻刀成形,可拓一次低階完整紋。
代價:神識刺痛,靈力兩成以上,當日不可再試。
寫完最後一筆,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
不能貪。
這三個字,落筆比前頭都重。
收筆之後,陳青山把兩枚玄片重新分開,各用舊布裹了一層,不叫它們再貼近。包好了,他冇往同一個鐵盒裡塞,而是一枚擱回石櫃夾層,一枚塞進床腳下的磚縫裡。
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玄片更不能——哪天真有人來搜屋,搜出一枚,還能咬死是舊礦道撿的廢料;兩枚湊一處,那就不好編了。
收拾完玄片,他又把桌上的廢紙燒了兩張,隻留下那張畫壞最輕的。朱砂灰拌進爐灰,飛刀胚擦淨,火脈洞臨時牌重新壓回舊抄頁底下。
做完這一切,陳青山才發覺自己手心還在發涼。他順手抄起那塊火脈洞臨時牌,想借令牌那點熱意暖一暖手。
令牌剛一入掌,石櫃深處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很輕,像金屬磕了一下木板。
陳青山停住了。
他冇急著去開櫃,先放下火脈洞臨時牌,指尖扣住床下黑藤盾的邊緣,又把飛刀胚壓到袖底。屋裡隻剩濕炭劈啪的聲響,隔壁周小滿翻了個身,床板吱呀一聲。他等足了十息,才慢慢拉開石櫃。
夾層裡,那枚黑色北字令牌靜靜躺著。龍紋冇有亮,可位置確實歪了半寸,像方才自個兒震過一回。
陳青山看著它,又看向桌上的火脈洞臨時牌。
一塊刻“北”,一塊刻“火”;一塊來自劫道的灰布麵具,一塊來自周伯給的火脈洞。中間還夾著玄片和北山圖。
操。不會這麼巧吧。
他把北字令牌重新壓好,動作比方才更慢。原先他隻當去火脈洞是搞點赤焰灰、開一條掙錢的路;這會兒看來,火脈洞那地方,怕是不止有灰,也可能有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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