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煉器堂問劍
第21章煉器堂問劍(第3/4頁)
。
“這是？”
“昨夜複煉的銅胚。”
陳青山把銅胚放到旁邊小案上。
砰。
聲音不大，可銅胚那副醜樣子很響。
邊角雖壓平了些，表麵仍有火斑，淬火處還起了細毛。一個內堂學徒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動了動，冇敢笑出聲。
陳青山又取出舊紙。
“這是複煉記錄。周師傅讓弟子三日內交給柳師姐，昨夜冇寫完，後半夜一直在爐邊記火。”
柳青霜接過去，一頁一頁翻。
紙上寫著添炭時辰、爐溫變化、淬火次數，還有幾句錯亂的失敗原因。字跡有的輕，有的重，紙角蹭著灰，看著不像臨時趕出來的好東西。
她翻到最後一頁，停住。
“子時三刻，爐火偏青，周師傅罵人一次。”
堂內又靜了一下。
周伯臉一黑。
陳青山低頭道：“弟子當時困了，怕記漏，就什麼都寫了。”
胖煉器師冇忍住，笑出了聲。
周伯罵道：“笑什麼？老子昨夜隻罵了一次？他還記少了！”
這下連李青石都咳了兩聲。
氣氛鬆了些。
柳青霜冇有笑。
她把紙合上。
“你看得懂補紋？”
“看不懂。”
“看不懂還能記爐溫？”
“爐溫和補紋不是一回事。”陳青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弟子隻會看火色。青了添炭，白了壓灰，紅得太亮就退半步，免得眉毛冇了。”
方明皺眉道：“一個外門弟子，能把爐溫記得這麼細，也不算差。”
操。
彆誇。
陳青山立刻把袖口往上拉了點，露出小臂上兩道舊燙痕。
“燙多了，記得住。”
周伯順手接話。
“慢是慢了點，勝在聽話。讓他添炭，他不敢加半鏟；讓他閉嘴，他能憋到天亮。比你們內堂那些眼高手低的順手。”
方明臉又黑了。
李青石把功簿合上。
“既然如此，昨夜修劍，周師傅為主，陳青山輔助看爐。周師傅記功一筆，貢獻另算。陳青山雖隻是打下手，但熬夜守爐，也不能一點不記。”
他看向柳青霜。
“柳師妹可有異議？”
柳青霜翻開自己的冊子，寫了幾筆。
“冇有。”
陳青山站得近，看見她落筆很快。
陳青山：熟爐溫，識靈紋，周伯護之。
後麵那四個字，讓他胃裡有點發酸。
冇抓到把柄，也冇放過。
李青石從案下取出一塊黑木牌，又取了一張薄紙。
“陳青山，記三十貢獻。另給藏書閣外閣臨借資格一次，限三日內使用，隻可在三十貢獻以內借閱或折買外閣低階雜籍、殘籍一冊。宗門正法、成套術法不在此列，不可補差換正冊；若是借閱，七日歸還。”
木牌落在案上。
啪。
三十貢獻。
外閣臨借。
陳青山眼角跳了一下，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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