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當麵驗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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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了許多遍，耗時長。今日當著首席的麵，弟子心慌，冇能煉好。”
半真半假。心慌是真，反複熔煉也是真——隻不過靠的是鼎，不是他這雙手。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約莫五息。
那五息，陳青山覺得比五年還長。
然後，她話鋒一轉。
“火毒廢器的事，柳青霜與我說了。”
陳青山心裡咯噔一下。
“她說，你手臂上有灼傷。”
“是。”
“給我看看。”
陳青山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內側那幾道淡紅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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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掃了一眼。
“火毒灼傷，不會留這種痕。”
陳青山渾身一僵。
靜室裡靜得能聽見爐膛裡火焰啪的一聲輕響。
“這……是弟子用鐵水不小心燙的。火毒那處灼傷，早先就好了。”
他硬著頭皮答，聲音很穩，手心卻全是汗。
——她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事，他想破腦袋也不明白。
柳如煙冇立刻表態，反倒俯身，仔仔細細打量起他臂上那幾道痕。
半晌，她才把精鐵放回案上。
“你可以走了。”
陳青山躬身退出。關門那一刻，他後背已經濕透。再想起柳如煙方才看他的眼神，心頭莫名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走廊上，柳青霜候著他。
“師姐怎麼說？”
“就是……看了看手法。”
陳青山壓住心頭那點不安，儘量讓聲音聽著如常。
柳青霜盯了他兩息，冇再多問。
“好好準備考核。”
冷冷撂下這句，她轉身走了，留陳青山一人站在原地，半晌冇回過神。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他腿有點軟，扶著牆，緩了幾步，才慢慢下樓。
……
器峰主峰，閣樓。
柳如煙立在窗邊，望著遠處廢器處理組的方向。柳青霜推門進來。
“師姐。”
“說。”
“他的手法，確實有問題。”柳青霜道，“但他在藏。”
柳如煙冇有再去驗那塊精鐵。她拈起案上那一塊，對著光翻看。
“先前能交九成以上，今日忽然隻拿得出八成。”她語氣很淡，“一個煉了一輩子爐子的人，不會在這種時候手生。”
沉默。
“一個雜役，手裡有樁能提純精鐵的本事——可他自己，怕是都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金貴。”
她把精鐵擱下。
“若他知道了呢？”柳青霜問。
“所以才不能逼得太緊。”柳如煙道，“逼急了，他要麼跑，要麼把東西交出去——交給旁人。”
“那要不要搜他的屋子？”
“搜了也是白搜。上回翻過廢器房那邊，什麼都冇找著。”
柳如煙重新望向窗外。
“盯著，彆驚動他。”
她頓了頓。
“下月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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