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張首輔回歸
第96章張首輔回歸(第2/3頁)
而非兩事!二者互為表裡之鐵證。唯有以考成法將二者綁定,地方官吏再不能顧此失彼丶敷衍了事。無法借禁毒之名放鬆徵稅,也不能借徵稅之名縱容涉毒。雙線核查,互為印證,方能杜絕糊弄欺瞞,讓國策落地生根!」
奏疏由內侍呈至禦案,殿內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卻很快平息。不少官吏臉色發白。
他們深知,此令一出,禁毒便不再是一陣風的政令,而是與仕途性命綁定的鐵律,再也不能敷衍懈怠。
朱載目光微轉,看向立於側方的太子朱翊鈞,微微示意。
朱翊鈞當即出列,先向張居正躬身一禮,隨即轉身麵向禦座,朗聲開口:「兒臣讚同張師傅所奏!禁毒與徵收綁定考核,最為妥當。地方官吏禁毒得力,徵收率必然上漲:賦稅徵收不力,便說明禁毒巡查存有疏漏。二者互為因果,絕非孤立。如此考核,方能讓朝廷法度行遍天下郡縣,無人再敢懈怠!
朱載看著殿中群臣,又看向神色堅定的朱翊鈞,提起朱筆,在奏疏之上重重寫下一個字:準!
一字定音,再無更改。
散朝之後,張居正走出奉天殿,暖陽灑在他身上,朝服雖顯寬鬆,脊背卻愈發挺直。
呂調陽快步追上,與他並肩而行,輕聲問道:「太嶽,你那句絕非巧合」,在病榻上斟酌了許久吧?」
張居正冇有直接回應,腳步未停,語氣已然帶著內閣首輔的決斷:「合並考核的細則,三日內必須擬出。原定徵收五成不變,禁毒事宜納入考成法確實是我反覆斟酌而定。
然各省地域不同丶情勢有異,細則裡需留出因地製宜的餘地。你交由吏部草擬初稿,儘快送至我案頭。」
呂調陽連忙應聲應下。
兩人行至午門,張居正登轎之前,忽然轉頭,看向呂調陽,語氣平和了幾分:「呂兄,這一年多,有勞呂兄,我才能安心養病,如今我奉陛下旨意還朝,絕非貪戀權位之輩。」
言罷,轎簾落下,轎子緩緩抬行,向內閣值房而去。
朱翊鈞回到文華殿,坐在書案之前。案上摞著厚厚一摞文書,是他命屬官整理的近兩年來全國一條鞭徵收數據丶禁毒案件數量丶丹藥收繳數額,按月按省分門彆類,整理得清清楚楚。
這些數據,他早已翻看無數遍,每一處起伏變化都爛熟於心。
他忽然想起自己初次旁聽朝政時,父皇問他呂調陽攤開錢糧帳本時聽懂了幾成,那時他答七成。此刻他看著這些數據,終於知道那三成是什麼了一不是道理,是這些年看過的每一份案卷丶聽過的每一次朝議丶見過的每一個人。
屬官進屋更換熱茶,見太子盯著文書出神,輕聲問道:「殿下,這些數據可有不妥之處?」
朱翊鈞輕輕搖頭,目光落在並列的兩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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