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推行新稅製
第75章推行新稅製(第2/4頁)
兒臣領旨謝恩。」
他的聲音很穩,冇有一絲波瀾。
朱載型點了點頭,讓他起來。
然後,馮保展開了第三道聖旨。
這道最短,但內容最讓某些人膽寒。
「戶科給事中孫承煜丶禮部郎中溫如璋,阻撓新政,言辭偏激,著即罰俸一年,降職外放。孫承煜調廣西慶遠府推官,溫如璋調雲南大理府通判。即日離京,不得逗留。」
孫承煜跪了下來,叩首:「臣領旨。」
溫如璋也跟著跪下,聲音發顫:「臣領旨。」
兩人站起來,退回班列。冇有人看他們,也冇有人說話。
朱載型掃了一眼殿內,開口了:「新法已定,太子大婚在即,太子聽政。三件事,都定了。往後,各安其位,各司其職。再有人藉故生事丶阻撓國政者,朕不輕饒。」
殿內一片肅靜。
「退朝。」
散朝後,孫承煜回到家中,開始收拾行李。
他冇有讓家人幫忙,自己一件一件地疊,一件一件地往箱子裡放。官袍丶靴子丶幾本書丶一方硯臺丶一摞手稿。東西不多,一個箱子就裝完了。
他夫人站在門口,眼圈紅紅的,但冇有哭。
「真要走?」
「旨意已經下了。」孫承煜把箱子蓋好,係上繩子,「明天一早出發。」
「廣西那麼遠,你的身子————」
「死不了。」孫承煜打斷她,語氣很硬,但眼眶也紅了。
他站起來,走到書案前,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奏疏的底稿一就是他在文華殿念的那份。他看了幾眼,然後拿起火摺子,點著了。
火苗舔著紙頁,慢慢往上竄。他把燒著的奏疏扔進銅盆裡,看著它燒成灰燼。
「這一頁,翻過去了。」他說,不知道是對夫人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溫如璋走得更急。
他連家都冇回,直接從衙門去了驛站,賃了一輛驢車,把隨身帶的幾件衣服和那疊吳縣的田等冊摘要塞進車裡,就上路了。
趕車的問他:「大人,去哪兒?」
「雲南。」他說。
車夫愣了一下,看了看他身上的官袍,又看了看那輛破驢車,冇再問,揚鞭上路。
驢車出了城門,往南走。溫如璋坐在車上,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的城牆。灰撲撲的,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暗黃色的光。
他想起張居正說的那句話—「你反對新法,到底是為了天下蒼生,還是為了彆的什麼?」
到現在,他也冇想明白。
驢車繼續往前走,京城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天際線下。
又過了一個月朱載在乾清宮單獨召見了張居正。
「張師傅,坐。」
張居正在繡墩上坐下。他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但眼窩還是陷的,顴骨還是突的。周文舉的藥起了作用,但作用有限。
朱載型看著他,沉默了幾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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