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這破朝誰愛上誰上
第2章這破朝誰愛上誰上(第2/5頁)
十六歲都是高壽。
他得活著。
活著才能回去。
「愣著做什麽?」朱載坖看向馮保,「傳旨去。」
馮保磕了個頭,爬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欲言又止。
「還有事?」
馮保壓低聲音:「陛下,昨夜李貴妃那邊遣人問了好幾回,說是……說是燉了補品,想親自送來。奴婢給攔下了,但今早……」
朱載坖明白了。
李貴妃,皇太長子朱翊鈞的生母,曆史上那位「孝定太後」。按照曆史脈絡,她與張居正丶馮保是一條線上的。
但現在才隆慶元年,這些線還冇連起來。
「朕昨日的話冇傳到?」朱載坖看著她,「朕說,讓李貴妃安心帶皇長子,不必操心朕的起居。」
馮保連忙跪下:「傳到了傳到了,但貴妃娘娘那邊……」
朱載坖歎了口氣。
這群人顯然還冇適應「新皇帝」的節奏。
一個登基兩個月來日日離不開女色和虎狼藥的人,突然之間不近女色丶不吃補藥丶還要改早朝製度——擱誰誰懵。
但他冇時間慢慢解釋。
「你去傳旨的時候,順道去一趟李貴妃那邊。」朱載坖說,「就說朕的意思:皇長子年幼,需要母親專心照料。朕這邊身子需要靜養,往後請安丶送補品這些,一概免了,把皇長子帶好,就是最大的功勞。」
馮保磕頭:「奴婢遵旨。」
他退出去了。
屋裡隻剩朱載坖一個人。
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還黑著的天,忽然想起現代那個辦公室。那臺嗡嗡響的電腦,那杯冷掉的速溶咖啡,那個淩晨三點還在刷短視頻的自己。
那時候覺得活著真累。
現在才知道,能安穩活著,是多奢侈的事。
……
天漸漸亮了。
朱載坖洗漱完畢,第一次認真打量自己住的這間乾清宮。
雕梁畫棟,金碧輝煌,處處透著皇家的氣派。但也處處透著詭異——床頭的暗格裡,塞著好幾個瓷瓶,都是貼著紅簽的「助陽丹」;書架後麵藏著幾本春宮圖冊;就連案上的茶盞裡,都泡著枸杞和某種不知名的藥材。
「這他媽是個皇帝還是一條種馬?」朱載坖一邊往外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吐槽。
馮保回來了,看見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又精彩了幾分。
「陛下,這些東西……」
「燒了。」朱載坖頭也不抬,「傳太醫。」
周文舉很快來了,還是昨天那個戰戰兢兢的老頭。
「周太醫,從今日起,朕的飲食,你親自盯著。」朱載坖說,「清淡為主,葷素搭配,不許再往裡頭加那些亂七八糟的補藥。鹿血丶虎鞭丶海狗腎——但凡跟壯陽沾邊的,一概不許進朕的膳單。」
周文舉愣了一下:「陛下,這……龍體需要滋補……」
「朕的身子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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