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難平第693章炎朝複辟,權力過渡
意難平第693章炎朝複辟,權力過渡(第2/5頁)
老牌王室眼下暗流湧動的權力更迭,那些藏在皇冠與權杖陰影裡的利益糾葛,一張足以攪動整個國際風雲的驚天大網,正在他的腦海裡順著每一條線索徐徐鋪開。
而此刻,千裡之外的鄂省省委大院,副書記辦公室裡的空氣,已經沉悶得像浸了水的鉛。
厚重的遮光窗簾把窗外的天光擋得嚴嚴實實,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密閉空間裡的壓抑感幾乎要把人的骨頭擠碎。孫中謀陷在寬大的黑牛皮辦公桌後,指節捏著保溫杯的邊緣,指腹泛出青白,那張常年掛著官樣微笑的臉,此刻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劉想邦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準確說,隻有半邊屁股懸空地掛在椅子邊緣,大半個身子都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他身上那件熨得筆挺的白襯衫,早被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浸透,後背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黏糊糊地貼在脊梁骨上,涼得他後頸一陣陣發緊。
整整兩天。
自從鴻運酒樓那場變故發生之後,孫中謀把他扔在一邊晾了整整四十八個小時,既不傳喚也不遞話,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這種鈍刀子割肉的熬鷹戰術,比直接把他拉去紀委問話還要讓人崩潰——每多等一個鐘頭,他心裡的恐懼就多沉一分,到現在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壓垮。
劉想邦不敢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控製著節奏,生怕粗重的喘息聲都會惹惱桌後的人。他現在兩眼一抹黑,什麼都摸不清:王眠那邊到底有冇有收下自己遞過去的投名狀?京城的調查組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為什麼兩天過去,半點兒有利於自己的風聲都冇傳出來?
他甚至不敢主動聯係王眠。哪怕兒子回家跟他拍著胸脯保證,說王眠已經當麵鬆了口原諒了劉家,可在這一切都是未知數的死局裡,他連上桌跟人賭命的資格都冇有,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在孫中謀麵前繼續裝出一副忠心耿耿、唯唯諾諾的窩囊樣。
“老劉啊。”
孫中謀終於開了口,他慢慢抬起手,端起桌上印著公家單位logo的保溫杯,杯蓋被旋開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嗤響。那雙在官場上浸淫了幾十年、滿是算計的渾濁眼睛,像兩把鋒利的刀,死死釘在劉想邦慘白的臉上。
“你那天,真的冇錄音?”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黏糊糊的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順著冰冷的空氣往人骨頭縫裡鑽。
這是致命的試探。
劉想邦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膝蓋撞到桌腿都冇感覺到疼。他雙手在胸前連連擺動,指節都在發抖,聲音裡的慌亂和惶恐幾乎要溢出來:“孫州牧!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乾這種事啊!”
他弓著背,腰彎得幾乎要貼到桌麵,臉上的表情委屈得都快要擠出眼淚:“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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