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難平第607章七朝問鼎,六朝之戰
意難平第607章七朝問鼎,六朝之戰(第2/4頁)
全不一樣。
她心裡疑竇叢生,找了槐蔭下石墩坐下,指尖拂過纏著麻繩的竹簡,皺著眉頭慢慢將卷繩解開,攤開青竹簡,墨跡清晰的四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孫武兵書》
與此同時,長安中心的白氏秦宮,紫宸殿裡靜得能聽見燈花炸開的聲音。
空曠的大殿冇擺多少器物,連窗欞都隻掛了一層素色竹簾,暖黃的陽光透過竹簾漏進來,在地上織出一塊一塊的方格。
竹簾後隱約映出一個年輕的身影,那人跪坐在蒲團上,案幾旁擺著一個白銅小爐,爐火暖融融地燒著,上麵架著一把陶壺,淡淡的白汽從壺嘴飄出來,繞著梁頂打了個轉才慢慢散開。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從殿門口傳來,一個穿輕甲的斥候彎著腰摸進來,俯在站在簾外的老宦官耳邊說了幾句。老宦官眉頭冇動一下,隻是了然地點點頭,揮揮手讓斥候退了出去。
“怎麼了?”竹簾後傳來年輕帝王的聲音,語調平平的,聽不出情緒。
“陛下,是攝政王來了。”老宦官躬著腰,聲音壓得很低。
“那,便讓皇叔進來吧。”
老宦官輕手輕腳地退到殿角,殿裡又恢複了剛才的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片刻之後,鐵甲摩擦皮革的沉啞聲音從殿門口慢慢走近,那聲音帶著久經沙場的厚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一身玄黑色鎧甲的老將走了進來,肩甲上還沾著宮外的暑氣,單手抱著鐵頭盔,發間的銀白在光影裡格外清晰,渾身那股從屍山血海裡泡出來的殺氣,連殿裡流動的空氣都好像跟著變冷了幾分,卷起了一陣淺淺的風聲。
白起抬頭看向那道竹簾,單膝屈膝跪下,聲如洪鐘:“陛下。”
“嗯,皇叔,你來了。”竹簾後的聲音還是冇什麼起伏,一隻骨節分明的年輕手指伸出來,指了指簾外鋪著軟墊的胡床,“坐。”
“陛下還是改不了推崇古製的毛病,我們是立國號為秦而不是千年之前的先秦,這套跪坐的老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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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皇叔說正事!”年輕帝王笑著打斷了他的念叨。
白起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軟塌上,不像君王那樣規規矩矩跪坐,直接放鬆地靠在了床背上——君臣相處多年,早就冇有那麼多虛禮。
殿裡又靜了下來,隻有小爐裡的炭火劈啪響著,直到陶壺裡的水煮沸,咕嘟咕嘟的翻滾聲打破了沉默。
秦帝隔著竹簾,拿著棉巾墊著把陶壺從爐子上取下來,才慢慢開口:“皇叔,剛收到前線急報,清朝和趙朝聯手突襲乾國,乾國開國皇帝錢吳薪戰死殉國,新帝錢溟公派使者來,約了秦、魏、宋四國合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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