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難平第263章甘泉宮張角解夢
意難平第263章甘泉宮張角解夢(第1/4頁)
意難平第263章甘泉宮張角解夢
東漢時空!
在扈依銘的帶領下,二人一路走過守備森嚴的甘泉宮。
夜色如墨,宮牆高聳,火把在風中搖曳,映出一排排如鐵鑄般的身影~~羽林衛。
他們靜立如碑,甲胄寒光如霜,長戟斜指蒼穹,連呼吸都仿佛被訓練成統一的節拍。
張角緩步而行,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這些年輕而沉默的麵孔。他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羽林衛不愧是大漢最後的脊梁。他們不是從市井征募的烏合之眾,而是從隴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的良家子中,千挑萬選而出的精銳。
自幼習武,十歲入營,十五歲披甲,二十歲方能獨當一麵。他們的父親是邊關戍卒,祖父是馬革裹屍的老兵,家族世代以“忠”為姓,以“勇”為命。
他們不為俸祿而戰,為的是祖廟前那一炷香,為的是皇帝親賜的“羽林”二字~那是天子近衛的榮光,是大漢帝國最神聖的信物。
裝備,是天下最精良的:魚鱗甲、環首刀、強弩連發、雕翎箭,皆由尚方監督造,每一寸鐵都淬過工匠的血汗。
訓練,是地獄般的:晨起負甲奔三十裡,夜半持戟刺千次,雪地臥冰,烈日負重,不許呻吟,不許退縮。
他們不是士兵,他們是被鍛造出來的殺人機器——精準、冷酷、無懼、無悔。
可張角看得更遠。他看出他們缺的,不是武藝,不是體魄,而是一股殺氣。
那不是血腥味熏出來的戾氣,而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用敵人的頭顱磨亮刀鋒的銳意。
他們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未沾塵土的玉璧,乾淨得讓人心疼。他們從未見過真正的戰場,從未見過血染黃沙、屍骨成丘的慘烈。
他們隻在宮牆之內,演練著禮儀般的陣型,守護著一個早已不再值得守護的王朝。
羽林軍的前身,是建章營騎。
那一戰,郅支城下,陳湯怒吼“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正是羽林鐵騎踏碎單於王庭,血染西域三十六國。
衛青、霍去病,皆從羽林中崛起,一騎絕塵,封狼居胥。
那是大漢的黃金時代,是皇帝與將士以命換命、以心換心的時代。
可如今呢?
劉宏坐在未央宮的龍椅上,數著銅錢,笑著把虎賁中郎將的職位標價三千金,羽林中郎將賣四千貫。
他不在乎誰來執掌這支軍隊,隻在乎誰的銀子更厚。
他把“忠”字當成了可拍賣的貢品,把“誓死效忠”變成了“價高者得”。他賣的不是官職,是信仰。
是那些少年在寒夜裡咬牙堅持的信念,是那些母親在村口燒香禱告的期盼,是那些父親臨終前攥著兒子手說“你替我守好大漢”的遺言。
一腔熱血,十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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