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鳳鳥河圖皆往事,空餘流水繞
三十一章鳳鳥河圖皆往事,空餘流水繞(第2/9頁)
。”
不是疑問,是陳述。
廖誌遠沉默了幾秒,走到分析室角落的老式保險櫃前。那保險櫃看起來是上世紀五十年代的產物,鐵皮斑駁,轉盤鎖鏽跡斑斑。但他輸入密碼的方式很特殊,不是轉動轉盤,而是用手指在櫃門上畫出複雜的軌跡。
櫃門無聲滑開,裡麵冇有文件,隻有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羅盤中央嵌著一塊已經石化的龜甲。
“1947年秋天,南京。”廖誌遠取出羅盤,手指撫過龜甲上的裂紋,“國民政府‘特彆事務處理科’,我是科長廖明軒,代號‘河圖’。你是我的風水顧問,林棲霞。”
林石生,或者說,曾經化名林棲霞的他,微微頷首,千年歲月在眼中沉澱成深潭:“棲霞山下的那個村子,三百一十七口人,一夜之間全部變成了‘鏡子’。”
二、1947,鏡村事件
記憶如老電影般在廖誌遠腦海中展開,褪色的畫麵重新染上血色。
1947年10月,南京深秋,梧桐落葉鋪滿中山路。
廖誌遠,那時叫廖明軒,穿著筆挺的少校軍服,坐在特彆事務處理科的辦公室裡。窗外能看見總統府的屋頂,但他知道,這身皮囊隻是偽裝。他的真實身份是中共南方局直接領導的地下黨員,代號“河圖”,任務是潛伏在國民政府最神秘的部門,獲取超自然領域的情報。
特彆事務處理科,表麵負責“民俗奇案”,實際處理一切常規軍警無法解釋的異常事件。科室隻有八個人,個個身懷絕技:有龍虎山下來的道士,有苗疆的巫醫,有留學歸來的心理學家,還有一位誰也摸不清底細的風水先生,林棲霞。
林棲霞看起來四十多歲,清瘦,長衫,總拿著一根竹杖。科裡人都以為他是江湖騙子,隻有廖誌遠知道,這位“林先生”在私下交流時,眼中偶爾會閃過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滄桑。
那天下午,緊急電話響起。
棲霞山北麓,張家村,全村三百一十七人,一夜之間全部僵立在自家院中,姿勢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皮膚表麵覆蓋了一層類似水銀的薄膜,光滑如鏡,能映出人影。更詭異的是,所有“鏡子人”映出的都不是眼前的景象,而是同一個畫麵,一座倒懸的黑色山峰,山峰上有宮殿輪廓。
“現場封鎖了嗎?”廖誌遠抓起軍帽。
“保安團一個連已經包圍村子,許進不許出。”電話那頭的聲音在發抖,“廖科長,您快來吧……這不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吉普車在顛簸的山路上疾馳。林棲霞坐在副駕駛座,竹杖橫在膝上,閉目不語。但廖誌遠註意到,竹杖表麵的紋路在微微發光。
“林先生,你怎麼看?”
“不是妖,不是鬼。”林棲霞睜開眼,看向車窗外飛掠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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