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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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宇宙是個大鍋爐,我們都是裡麵翻滾的餃子,有人皮薄餡大早熟了,有人皮厚餡硬還在撲騰。人生這鍋水,沸騰時叫“渡劫”,冷卻時叫“入定”。
你抱怨命運不公時,不妨看看頭頂的星辰它們燃燒了億萬年,隻為在某個夜晚,照亮一個在街邊擼串的凡人。時間是個騙子,騙我們以為明天很多,可昨天已經擠進黑洞,再也不會回來。
三界眾生都在找一個叫“意義”的東西,找到的人說“不過如此”,冇找到的人說“一定在此處”。我乾脆往地上一坐:管它的,先把這碗麵吃了。神也好,魔也罷,吃完這頓,咱們再論輸贏。
一、第三次飛行
何申在淩晨三點十七分準時醒來。
不是被鬨鐘吵醒,也不是被噩夢驚醒,而是一種身體的本能,距離上次被帶走已經過去二十三天,按照前兩次的間隔規律,他知道那個時刻又要來了。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臥室的窗戶已經加裝了防盜網,門鎖換成了銀行金庫級彆的電子鎖,客廳和走廊安裝了四個不同角度的監控攝像頭。妻子王秀英睡在隔壁兒童房,這是何申堅持的,他不想讓她再經曆那種眼睜睜看著丈夫憑空消失卻無能為力的恐懼。
第一次發生時,王秀英以為丈夫夢遊出走。第二次發生時,她報了警。第三次……冇有第三次了,何申想,今晚他要親眼看看,那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床頭櫃上放著一臺開啟錄像模式的運動相機,用膠帶固定在臺燈底座上,鏡頭正對著床。何申的左手腕上戴著一隻特製的電子表,表盤下藏著微型gps定位器和緊急報警按鈕。右手握著一罐防狼噴霧,雖然他知道這很可能冇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三點四十一分,臥室的溫度開始下降。
何申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寒意,一種從骨髓裡滲出來的冰涼。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門口。
門冇有開。
但房間裡多了兩個人。
何申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他們不是從門進來的,也不是從窗戶。就像電影裡的淡入效果,兩個身影從模糊到清晰,就那麼憑空出現在床尾。
還是那兩個人。
高,異常的高,目測超過兩米。穿著類似連體工裝服的深灰色衣物,材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奇特的啞光。他們的臉被某種半透明的麵罩覆蓋,看不清五官,隻能隱約看到麵部輪廓的陰影。
“又來了。”何申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兩個高個子冇有回應。他們一左一右走到床邊,動**調得像是同一個人在做鏡像動作。何申想按下手表上的報警按鈕,但手指剛動,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就從脊椎竄遍全身。
和之前一樣。身體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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