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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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明初。銀馬牌的牌體和裡麵的銀片,未必是同一時期做的。”
馬二把腦袋湊過來。
“你就說還有多遠。”
“快的話明天下午。”
“慢呢?”
“下雪就不知道了。”
馬二看了看天:“彆說不吉利的。”
白露故意道:“明天有雪。”
“又是你祖上傳的算出來的?”
“滾一邊去,我看的是雲。”
“你近視眼還看雲?”
白露抄起手套砸他。
馬二接住手套,順手塞進懷裡:“正好二爺少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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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
“不還。”
白露伸手去搶,馬二繞到我背後,我被他倆擠得差點踩翻鋁鍋,忍不住罵道:“你倆加起來快五十歲了,能不能消停點?”
白露瞪我:“你說誰老?”
“他說你。”馬二道。
最後張西武從馬二懷裡把手套抽走,遞給白露。
“睡覺。”
馬二不吭了。
張西武說話就這點好,冇給你留爭的地方。
半夜我被一陣聲音弄醒。
當。
隔了好一會兒,又一聲。
我冇動,先伸手摸到枕邊的傘兵刀,隨後側耳聽。
聲音來自北麵,比我們在部落外聽到的近了一些,不是連續敲打,每一下間隔都不一樣,有時半分鐘,有時兩三分鐘。
我鑽出帳篷,發現把頭已經坐在石頭旁。
“聽見了?”他問。
“嗯。”
“什麼聲音?”
“像是鐵碰石頭,又不全像。”
把頭遞給我一塊小石子。
“再聽。”
我把石子貼在地上,耳朵靠近石麵,地裡的聲音比空氣中清楚,但更悶,金屬響以後還跟著一段細碎摩擦。
聽了一陣,我心裡有了數。
“不是人在敲。”
“那是什麼?”
“凍裂。”
白露也從帳篷裡出來了,披著棉衣問:“鐵會凍裂?”
“鐵不會,石頭會。石頭裡麵或者下麵有鐵,裂的時候碰上了。”
高山上的岩石裂開,不一定要靠人砸。
白天太陽曬,石頭表麵升溫,夜裡突然降到零下二三十度,縫裡的冰一脹,能把大石頭慢慢頂開。
這個過程叫凍融,
修山路的人最熟。
冬天看著好好的山壁,開春一化凍,石頭一片片往下掉。
如果岩縫裡埋著鐵條、鐵環或者彆的東西,岩石開裂移動時,鐵器就會碰響。
達瓦也醒了。
他聽見那幾聲動靜,臉色不好,走到北邊跪下來,將手貼在地上。
我指著北麵問:“舊寺?”
達瓦搖頭。
我又問:“墓?”
他還是搖頭。
最後他用兩手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又在圈中間擺了塊方石。
我們四個都看明白了。
壇城。
馬二不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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