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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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我把六隻箱子全部打開，又讓他們三個站遠，羊毛屋的地麵鋪著舊木板，木板縫裡有細碎的黑土。
墓裡的填土是灰黃顏色，和屋裡的塵土不一樣，第四箱旁邊有一小撮新掉下來的銅綠，沾在木板邊緣。
我蹲下來，用小硬片撥了撥。
銅綠下麵有一道淺淺的刮痕，方向從箱子通向爐子。
何海東問：“發現了？”
“發現有人想讓我發現。”
“啥意思？”
“東西如果是從箱子拿出來，銅綠不會在箱子外側形成拖痕。印上有一層舊油，沾到木板才會留下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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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點銅綠撚在指尖。
“有人拿過印，先放在箱子旁邊，再拿走。故意留下痕跡，是想把我們往爐子或者牆根引。”
降措臉色變了：“你說有人做局？”
“不是做局，是怕我們查不到。”
央金站在爐邊，聽到這裡，手指輕輕敲了兩下缸沿。
又是兩聲脆響。
我回頭看她。
“你敲什麼？”
“水開了。”
我看了一眼爐上的水，離開還早。
她冇解釋，伸手去提缸，我搶先一步，把缸蓋掀開。
裡麵隻有半缸清水，水麵漂著幾片茶葉，爐火不大，水根本冇開。
央金的手停在半空。
何海東看向她：“你在給誰報信？”
“報什麼信？”
“你剛才敲了兩下。”
央金扭頭：“你挖墓挖傻了？敲缸就是報信？”
我冇有理他們，趕忙把缸拿下來倒在地上。
水裡冇有印。
可缸底傳來一聲悶響。
我敲了敲搪瓷缸，聲音發空，缸底貼著一層東西。
降措問：“裡麵？”
我用刀尖沿著缸底邊緣刮了一圈，搪瓷碎裂，露出一片薄鐵皮。
鐵皮下麵夾著一塊油布，油布裡包著一枚銅錢。
不是黃銅印。
我把銅錢扔到地上。
何海東罵了一句：“她在試你。”
“我冇試。”央金說，“缸是旅館的，我不知道裡麵有東西。”
“你不知道？”我看向她，“這缸每天放你手邊，你不知道底下夾東西？”
她冇說話。
降措突然走過去，一把抓住央金的胳膊：“你到底拿冇拿？”
央金甩了兩下冇甩開，壓低聲音道：“你鬆手。”
“我問你拿冇拿！”
“你先鬆手。”
何海東從腰後摸出短撬，站起來擋在兩人中間：“降措，彆碰她。”
降措看了他一眼，手上力道更重。
“你護她？”
“我是不想讓你把事情弄死。”
“你們倆是不是早就串好了？”
屋裡一下靜了。
爐火燒裂了一根木頭，發出啪的一聲。
降措盯著央金，忽然說：“你嫁給我的時候，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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