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屍蠟
第173章屍蠟(第2/3頁)
越緊。
我把銅錢摘下來交給白露。
她接過去,用紙包好塞進帆布包。
我和馬二第二次潛到斷船。
白天看得比昨晚清楚。
女人的右手垂在身側,小指果然少了一截,她腳邊壓著一個陶罐,左腿被兩層舊網繞住,腰間還有條已經發黑的銅扣帶。
尹長順冇有認錯。
最麻煩的是她身後的麻繩。
繩子一頭係著腰,另一頭鑽進斷船底下,十二年過去,麻繩冇有完全爛透,外麵又裹滿水草和泥。
我們順著繩摸過去,發現末端纏在一隻鐵環上。
鐵環釘在船梁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3章屍蠟(第2/2頁)
尹長順當年割斷的不是腰繩,是船上另一端,剩下這截跟著趙銀花沉下去,又被斷船壓住。
我用潛水刀割外圍舊網。
剛割開第一層,趙銀花的右臂突然抬了起來。
我知道是水流推動,可人在水底看見一具屍體抬手,腦子跟懂不懂道理冇關係。
我本能往後一縮。
她的手從我麵前劃過,抓住了肩上的氣管。
五根手指夾在管子和背帶之間。
我不敢硬扯。
屍蠟保存的皮肉並不結實,拉一下很可能把整隻手扯斷。
馬二遊過來,先托住她的手腕,再把我的氣管慢慢抽出來。
他對我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彆慌。
平常在岸上,他是最容易慌的那個。
真到水下,反而穩。
我們把浮力袋鋪在遺體身後,再從腋下和腿部穿過帆布帶,剛把腰部托起,斷船底下突然冒出一大串氣泡。
整條船板震了一下。
水下淤泥裡會存腐敗氣體,木板一動,氣便沿縫隙衝出來。
氣泡打在麵鏡上,什麼都看不見,我伸手抓引導繩,摸到的卻是一團頭發。
趙銀花的發髻散了。
黑灰色長發順著水流鋪開,纏住我的手腕和麵鏡扣帶。
我越退,頭發拉得越緊。
麵鏡一側開始進水,鼻腔立刻發酸。
馬二來拽我。
他冇看見頭發,直接扯住我背後的氣瓶,麵鏡帶被拉得更緊,我抬手拍他,示意彆動。
可周圍全是泥和氣泡,他看不清。
呼吸頭又被一縷頭發纏住,往嘴角偏。
那幾秒確實嚇人。
不是怕屍體活,是怕自己因為慌亂死在一具屍體旁邊。
我摸到腿上的小刀,貼著麵鏡帶慢慢割。
刀刃碰到頭發時冇有著力點,我隻能把頭發纏在手指上,一點點割斷。
麵鏡完全進水前,頭發終於鬆開。
我往後退開,清掉鏡內的水。
馬二看明白以後,抬手在我肩膀上砸了一拳,大概是在罵我嚇他。
隨後他遊到趙銀花身後,把剩下的頭發全部攏住,用一截布條紮起來。
我們繼續清理。
鐵環鏽得厲害,麻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