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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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抽煙,兩個在對麵小賣部門前打牌。還有一輛外地牌照的昌河麵包車,車窗貼黑膜。”
馬二在旁邊聽得直搓牙:“這不就是堵門嗎?把頭,你再讓我忍,我牙都快磨平了。”
鄭有德冇看他,隻問:“阿格露麵冇有?”
“露了。下午三點多出來倒水,臉上有青,走路還穩。他院門上貼著一張紅紙,寫的是彝文,我看不懂。”
白露本來在筆上寫寫畫畫,聽到這個馬上抬頭問:“拍下來了嗎?”
“拍了,但不清楚。隔太遠。”
“傳給我。”
那年月手機拍照剛起步,像素爛得很,照片傳過來糊成一團。老貓是用網吧的電腦轉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弄到邯鄲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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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眼鏡往鼻梁下滑,她也冇心思扶。
我湊過去看,隻看見紅紙上幾道黑線,跟蟲爬似的。
“看出啥了?”馬二問。
白露拿筆在紙上照著描了幾筆。
她描完後,筆尖停在最後一畫上,嘴唇抿了一下。
“不是彝文。”
“不是?老貓說貼門上的。”
“像彝文,但不完全是。這裡有漢字變形。”白露用筆點了點,“這個符號,像爐。這個像牛。還有一個,像火焰紋。”
“握草!火牛!!!”
“你二逼啊!”
白露瞪著他:“你小點聲,門外都能聽見。”
馬二立刻壓低嗓門:“火牛啊……”
鄭有德把茶杯放下。
“阿格在遞話。”
我也反應過來了。
阿格被人堵在院裡,明著不能說,電話不敢打,就把東西貼在門上。
懂的人看得懂,不懂的人隻當是少數民族門符。
這老頭也不是省油的燈。
說到門符,我多說一句:雲南、貴州、四川這些地方,很多老寨子門上都會貼符,有漢字的,也有本民族文字的,還有一些是混出來的。
外人看熱鬨,覺得神神叨叨,其實很多門符不單是求平安,也有報信、防盜、認親的作用。
比如某些走山客,一看門上掛的草結、雞毛、木牌,就知道這家最近有冇有喪事、有冇有外人、能不能進門。
江湖規矩有時候不寫在紙上,寫在門口。
鄭有德問電話裡:“老宅呢?”
“去了。鹿城往紫溪山方向,路邊有個老村,村裡有一片土基房,有人在那附近轉悠,拿相機拍照。”
“誰的人?”
“不好說。兩個年輕的,說普通話,不像土工。還有一個本地人帶路,戴草帽,臉遮得嚴。”
白露低聲說:“讀書人?”
鄭有德用煙盒壓住桌上的拓片,問:“拍什麼?”
“拍牆、拍井、拍一棵老榕樹。還拿卷尺量了院門寬。”
我聽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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