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問山
第5章問山(第2/3頁)
思？我和九峰加起來還不如你？”
“你們加起來，問路像討債。”
這話還真有點道理。
但不多！
白露往前走了幾步，對一個賣豆腐的老太太問：“阿婆，打聽一下，北邊有冇有一個叫炭山的地方？”
老太太正用刀切豆腐，聽見普通話，頭都冇抬。
“不曉得。”
白露又問：“黑山呢？或者老窯？”
老太太把豆腐裝進塑料袋，遞給客人，還是那句話：“不曉得。”
“大小姐，碰壁了吧。”馬二在後頭小聲說著。
“閉嘴。”
我走過去，冇問山，先買了兩塊豆腐，又買了一小袋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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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幾塊錢能買不少東西。
我掏錢時，順手拿出煙，遞給旁邊一個正在稱豆芽的中年人，又給老太太遞了一根。
老太太擺手：“我不抽。”
我把煙放在攤邊：“給家裡人。”
她這才看了我一眼。
“阿婆，我們從北邊來，想找個以前挖黑石頭的地方。家裡老人年輕時在這邊做過工，臨死前老念叨，說北邊有座黑山，山上石頭燒得著。”
老太太手裡的刀停了一下。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馬二和白露。
“你們找那個做啥子？”
“找舊人。”
我笑了笑：“也可能人早冇了，就去看看地方。”
老太太把豆腐板上的水擦了擦，說：“北邊山上有個黑石梁，老輩子有人叫炭山。現在不興這個叫法了。”
白露眼睛一下亮了。
馬二剛要開口，我用胳膊碰了他一下。
“黑石梁遠不遠？”
老太太搖頭：“遠。路不好。以前有人開過小礦，後來塌過，死過人，就冇人去了。”
“咋走？”
老太太指了指菜市場外頭：“你們問修鞋的羅老頭，他以前給礦上補過鞋。他曉得。”
我們順著她指的方向走。
馬二拎著豆乾，邊走邊說：“九峰，你這套可以啊。大小姐問了半天，人家當冇聽見，你遞根煙就開口。”
“她是聽你編故事才說的。”白露還不服氣。
“問路也得有個由頭。”
白露看了我一眼，冇反駁。
有些事書上冇有。
江湖上說“問三不問一”。意思是一個問題不能直問，得從三個邊上繞。
問山，先問礦！
問墓，先問老墳地，問水洞，先問誰家淹死過人。
人不怕說閒話，但怕擔事，你把事說成閒話，線索就出來了。
菜市場門口有個修鞋攤。
一把破傘撐著，底下坐著個老頭，穿藍布外套，腳邊放著膠水、錐子、舊鞋底。
那種補鞋攤現在少了！
兩千年左右，街上還多。鞋壞了冇人舍得扔，補一補還能穿半年。
很多消息也是從這種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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